屠戮。
“噗呲呲!”
刀刃划过肌肤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匈奴骑兵的一声声惨叫,汉军玄甲和虎贲两只骑兵,犹如无情的杀戮机器,大量杀伤匈奴的兵马,穿过了营帐,一路向围拢在城下的匈奴右贤王部杀去。
李左车也一马当先,直扑单于的中军大纛所在之地。
这位曾在五年前封为县侯的广武君,面对单于这颗以后封为郡公的头颅,也有些坐不住了。
冒顿单于正在催喝不远处的亲卫投入战斗。
右大将这是转身返回,浑身浴血,急声道:“大单于,这些都是汉军的主力,我们挡不住了,撤吧!”
冒顿单于一张脸又青又红,急声道:“撤,撤!”
所以,这些汉军的骑兵,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李左车紧紧盯着冒顿单于的狼旗大纛,沿途之处,不少匈奴骑士在汉军的冲杀下溃作一团。
冒顿单于自然也察觉到这支骑军,心头大震。
另一边儿,季布则是与右谷蠡王手下的亲卫撞在一起,冷兵器时代的厮杀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刀刀见血,不少军士中得刀剑,从马上跌落。
羽林骑的方敢、赵杰等年轻骑将,也都冲了上去。
羽林骑这支新生的骑军,无愧于国之羽翼之称,皆是十七八岁的青壮组成,宛如下山之虎,将匈奴的阵列撕裂成碎片。
而这场厮杀从上午一直绵延到下午时分,匈奴骑士被杀得七零八落,分成数股向西逃窜。
而虎贲骑则分成数路,穷追不舍,不少匈奴骑士都被汉军斩杀。
李左车则是紧紧咬住了匈奴冒顿单于的主力。
此刻数万匈奴大军在成纪城外已如无头苍蝇,四散奔逃,而单于只有身旁亲卫环卫左右,向西北方向遁逃。
季布这边厢,与匈奴右谷蠡王战在一起。
右谷蠡王原也是匈奴勇士,手持长矛,怒吼着向季布杀去。
但眼前的这位汉将武艺精湛,掌中大刀竟似舞动的风雨不透般,刀势也是一如江水绵绵不绝。
“铛!”右谷蠡王一个不慎,掌中兵刃脱手而飞,情急之下,正要抓着马缰绳拨马而走,却见眼前寒芒闪烁,长刀已经是迎面是劈砍而来。
“噗呲!”
伴随着鲜血激荡,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五官仍有些狰狞。
季布挥舞手中的长刀,脸上满是兴奋,怒喝一声。
而见得那汉军骑将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