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
“杀!”
人吼马嘶,杀声震天。
铛铛……
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喊杀声与闷哼声,汉军对单于及手下亲卫发起了包围厮杀。
闷哼声响起,鲜血混合着残肢断臂。
单于看着周围越来越少的匈奴护卫,神情愈发难看。
冒顿自出世以来,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般惨烈的败绩,一股悲凉之感几乎从心头涌起。
“大单于,走!走啊。”亲卫将校高声道。
冒顿脸色难看,心头涌起一股羞愧。
他这次几乎调度了三十万大军,兵分三路,但一无所获。
既然汉军骑兵抄掠后路,那说明右贤王那一路已经凶多吉少了。
“杀!”
冒顿面容狰狞,心头几乎被怒火点燃,高声喊着,将手中的马刀抽将出来,奋力向汉军追击而来的骑兵杀去。
李左车身后的亲卫同样手持刀剑,奋力杀去。
这场厮杀一直到后半夜。
因为匈奴兵从早上到晚上几乎粒米没进,饿得可谓前胸贴后墙,如今又被汉军追杀,不少军卒难以支撑下去,为汉军所杀。
一时的勇气和热血,显然难以抵挡实力的悬殊差距。
李左车看向那被近百亲卫牢牢护住的冒顿单于,心头大喜,急声道:“围起来!”
冒顿单于猛然惊觉,身边儿护卫已是越来越少,而汉军人马如墙,已经围拢了里三层、外三层。
冒顿单于竟是陷入了起兵以来最大的生死危机!
一代草原雄主,落得如此窘迫之地。
李左车目光死死盯着对面的冒顿,冷声道:“冒顿,下马受擒,饶尔等不死!”
清冷月光之下,冒顿深颧高目,那双带着一些浅蓝色的眼眸,冰冷得好似寒冰火焰,冷声道:“草原只有战死的大单于,没有投降的大单于!”
李左车冷笑道:“来人,放箭!”
冒顿:“……”
汉人不要面皮!
“嗖嗖!”
一根根箭矢几如飞蝗,在黑夜的掩护下,破空之声让人头皮发麻。
“噗呲~”
伴随着箭矢入肉声响起,匈奴骑兵皆中箭倒地,载落马下。
冒顿手持马刀,左挡右突,将昂藏魁梧的身形藏在马腹之侧,但马匹在这种乱箭当中,嘶鸣一声,仆倒于地。
这匹陪伴冒顿征战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