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置这冒顿?”
刘如意思索了下,道:“先至长安献捷,余下得要问过父皇。”
以刘邦的豁达和宽容性情,可能会将冒顿圈禁起来。
毕竟是敌国匈奴之酋,在这个承继先秦古风的时代,对敌国的君主往往不会斩杀,只是圈禁起来,当一个威德服人的政治符号。
回去后,或者牵羊礼或者胡酋舞安排一下?
待玄甲军的校尉将酒菜准备好,搬进后堂。
冒顿目光冷冷地看着忙碌不停地汉军小校,正要张嘴喝骂。
忽而,就在这时,却见门口的光影一暗,进来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少年,以及那张熟悉的面孔——李左车。
刘如意道:“冒顿,孤乃大汉太子,过来和你说几句话。”
“大汉太子?”冒顿抬起垂将下来的眼皮,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冷笑道:“就是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当初率兵偷袭了我的部落?”
五六年前的那场单于汗庭之战,冒顿同样深以为耻。
“放肆!”宋昌斥道。
刘如意摆了摆手,目光平静而锐利,道:“冒顿,就是孤,破了你的三路大军,抄了你的老巢!”
冒顿冷笑道:“绳束缚的太紧,你要是英雄好汉,就和本单于单挑!”
刘如意道:“单挑,那是匹夫的方式,你我乃人主,岂能用此法?先前,你率三十万大军犯我大汉,我以数万骑兵破你大军,你既大败,胜负已分。”
冒顿闻言,瞳孔一缩,目光死死盯着那少年,心头涌起强烈的杀机。
这是汉人的太子,如果将来其人即位为汉主,他们草原人还有好日子过吗?
刘如意道:“冒顿单于乃草原上的猛虎,不可慢待,来人,让人准备囚车,给单于装上镣铐,一路好酒好菜,押往长安。”
“诺。”周围的汉军拱手道。
冒顿目光凶狠,几乎要择人而噬,急声道:“小崽子,你有种就杀了我!”
刘如意道:“单于也是威震草原的英雄,如今沦为旁人俘虏,何必又像一个泼妇一样?”
冒顿闻听此言,心神莫名一震。
刘如意沉声道:“来人,让人喂单于吃饭。”
“诺。”周围的将校应诺一声。
刘如意没有和冒顿多作废话,他需要将这次战事写成汇总,呈递给长安城方面。
李左车道:“殿下,匈奴骑军如今都四散奔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