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和地理,而臣这二日查阅舆图,发现河套之地草原广袤,多无水源,以大军长途奔袭,完全没有成算。”
刘邦摆了摆手,道:“先看看,倒也不急。”
话虽如此说,但刘邦心头也涌起一股阴霾。
而就在刘邦召集诸功侯议事之时,长乐宫,长秋殿——
吕雉坐在轩窗之下,一袭剪裁得体,素雅的衣裙,那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上,满是幽冷之色。
张释道:“殿下,情况就是这般,陈仓方面,危险已解,肤施方面,周太尉率领的晋阳之军也取得了大胜,击退了右贤王部的骑军。”
原来,吕雉这一个月密切关注着前线的战事,让张释来回打听消息,当听到刘如意率骑兵从义渠出发,之后再无音讯之时,心头可谓乐开了花。
“周勃,韩信都是百战余生的宿将,他们领兵老成持重,自然百无一失。”吕雉说着,冷笑道:“至于那贱婢之子,他这次没有了李左车和季布那些人从旁协助,真以为自己是项羽复生,可以领兵独当一面了?”
张释附和道:“殿下所言甚是。”
吕雉道:“我算是看明白了,他这所谓军略之才都是无根浮萍,压根站不住脚,先前那平定英布之乱也是因为韩信跟着他,否则单靠他一个,哪里打得过英布?”
张释点头称是。
吕雉起得身来,看向窗外,心头不由涌起无尽畅想,道:“如果他这次死在草原,盈儿未必不能重新复位。”
念及此处,吕雉转过脸来,看向张释,道:“张释,你去舞阴侯府,联络樊哙,就说一旦那贱婢之子事败,就让他撺掇夏侯婴、曹参他们,劝说陛下,为太子复位。”
张释闻言,连忙拱手应诺。
言罢,转身离去。
吕雉看向离去的张释,目中重又燃起熊熊烈火。
她纵然被废为庶人又能如何?她和刘季是多年的患难夫妻,刘季心里还有她,只要那贱婢之子死在草原,诸皇子当中也就盈儿名正言顺。
舞阴侯府,后堂——
樊哙正在和吕嬃叙话,商量儿子樊伉的前途来。
自死里逃生后,吕嬃倒是收敛了几许往日的泼辣,对樊哙也变得小意一些。
“樊伉自从北军赶出来之后,也没有个正经事干,一直在赌场厮混,你要不给他谋个一官半职。”吕嬃道。
当初,因为樊伉太过浪荡纨绔,吕嬃就撺掇着樊哙在北军当中为樊伉找一个差事干,但好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