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军了,不能只是被动迎战,也该学学匈奴的奔袭,深入草原奔袭河套之地,定然能够出其不意。”
刘恒小脸上满是恍然之色。
刘濞也接话道:“奔袭白羊部还好说,折返陇西,去抄掠冒顿的后路,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
刘如意看了一眼刘濞,心头涌起一念,道:“其实只是对匈奴战略的一种把握,冒顿亲自率兵从陇西入侵,定然是奔着我大汉的都城来的,否则他在北方出兵两路,为了什么?”
刘濞忍不住问道:“太子殿下是如何预料到冒顿所率的匈奴主力还没有撤军的呢?”
刘如意道:“从时间上算了一下,冒顿纵然撤军,多半也会顺势劫掠一番,在时间上倒也够堵住冒顿的后路了,能做得都做了,剩下的就交给天意了,幸在天佑我大汉!”
刘濞点了点头道:“尽人事,听天命。”
前太子刘盈见此,也点了点头,道:“这一切都是天意啊。”
天意让三弟为太子,挑起这江山社稷的千斤重担。
刘恒声音清脆道:“兄长,这河套之地占了后,当移民实边才是啊。”
刘如意笑了笑道:“四弟说的不错,我打算建言父皇置五原和朔方两郡。”
暗道,不愧是历史上的汉文帝,年纪如此之小就现出早慧之相。
刘濞心头一动,道:“不知太子殿下,这五原太守可还缺人?愚兄愿毛遂自荐,担任这五原太守,直面匈奴一线。”
刘如意闻言,诧异道:“濞兄长为何会有此念?”
刘濞道:“自当年阿父因守代国弃国而走之后,愚兄就生出一念,愿为我大汉戍卫边疆,抗御匈奴!”
刘如意道:“濞堂兄好志气!只是五原和朔方两郡的郡守人选,需要和父皇商议,不过我会考虑濞堂兄的。”
“纵不为郡守,能为郡尉,愚兄心愿也足矣。”刘濞道。
刘如意笑了笑,道:“濞堂兄英武刚毅,郡尉之职,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他没有想到刘濞竟有这等志气。
不过话说回来,吴国已经封给了前太子刘盈,而淮南国他也准备实在没有法子才封给刘恒,的确没有刘濞的位置。
赵地是万万不能封出去的,他打算直辖。
那么怎么安置这些刘氏宗亲?
先让刘濞在朔方和五原郡待着,当将来河西之战后,再将其往西域封?
嗯,这样也不是不行。
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