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笑了下:“我也是这个意思。”
沈长龄听见季含漪的声音回头,见季含漪出来了,他与季含漪道:“五婶,我先带漱玉回去。”
季含漪点点头。
等到几人先走了,季含漪才在最后面出去。
哪里想到李夫人在半路上等着季含漪说话。
李夫人的神情很是客气,虽说比季含漪年长了一圈,但也没有端着年长的架子,只是带着忧虑的面色与季含漪道:“漱玉从前在家中被娇惯坏了,怕是在沈府给沈夫人留下许多麻烦。”
季含漪倒是也说客气话:“漱玉的性子是有些急,不过也还好,没惹出什么大事来。”
李夫人便叹息:"我知道漱玉的性子不好,嫁来沈府也多亏了沈夫人担待。"
“这点薄礼,还请沈夫人收下。”
说着顿住步子,从丫头手里拿过一个盒子要送到季含漪手上。
季含漪推回去:“担待说不上,一个府里的,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
“这东西李夫人拿回去,我不会收下的。”
李夫人看了看季含漪,愣了半晌看季含漪当真没有要收下的意思,只好又让丫头拿走,接着才说正事,是关于沈长龄的。
“长龄如今年轻,年轻气盛,做事不顾后果也寻常,但过后定然会后悔的。”
“你我都是长龄的长辈,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走歪路呢。”
“这件事,沈夫人又是怎么想的?”
季含漪就知道会提这件事情。
她便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我劝过长龄很多回。”
“我虽说名义上是长辈,但我不能替长龄做决定。”
“我只能说,若是长龄这些日与我说后悔,我和老太爷定然会尽力帮长龄,但若是长龄已经下定决心,我也不能干涉。”
说着季含漪还补充一句:“若是李夫人能劝,也可以好好劝一劝,我明白前程要紧,也希望李夫人明白,我也不希望长龄做这个选择。”
李夫人听明白季含漪的意思了,其实症结在沈长龄身上,不在其他人身上。
李夫人明白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至少沈家还愿意帮长龄,这就是好事。
刚才女儿给她说季含漪是因为沈长龄那日没有替季含漪守好院子故意报复,其实她心里还有些怒气的。
想着季含漪好歹也是沈府的当家主母,沈府是清流支柱,门生遍地,之所以这么高的声望,不也是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