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婴受巫神保护,不能被杀,巫神要他活着蛮王本就不愿杀了这男婴,无非是四大长老掣肘,这才顺水推舟,这才保住了这个男婴的性命然而,令我想不到的是,这个左蛮亲王,觉得这个男婴给他带来了耻辱,令他蒙羞,竟然要当场掐死这个男婴于是,我便阻止了他,将这男婴留在我的身边,并给他取了这个沙呼蚩的名字”
“原来是大祭司亲自将他收养了,又给他取了名字,大祭司果然悲天悯人啊苏凌钦佩!”苏凌拱手道。
“唉我当时也是处于怜悯之心总是一个生命,母亲死了,父亲又要杀了他,可是婴儿何辜呢,所以,也就未曾多想这沙呼蚩也就是你们大晋孤独之月的意思就像这个孩子,一无所有,宛如暗夜之中,苍穹上那盏孤独的月亮”大祭司道。
“沙呼蚩原来是这个意思,倒也十分恰当孤独的月亮,在暗夜也会发出唯一的光芒,看来大祭司对他还是抱有希望的”苏凌淡笑道。
“的确这孩子可怜,唯一能够重新被青溪蛮接纳的途径,就是要有足以让青溪蛮接纳他的本事所以我才取了这个名字时光悠悠,这男婴沙呼蚩渐渐的长大了,在我的身边,一边服侍我,一边任劳任怨的做我吩咐给他的事情,从来不争不抢,从来低调行事到最后,整个部族的人似乎都忘却了这个沙呼蚩身上流着晋人的血液这件事情人人都对他印象极好,人人也都乐意跟他交朋友”大祭司缓缓的说道。
“这不挺好嘛这也算是没有白费您当初救他的恩情”苏凌笑道。
“我见这沙呼蚩品行端正,人缘又好,还会做事,便从他八岁开始,正式亲传他占星、问卜和蛊道之术说实在的,我是在把他当做继承我衣钵之人来培养的虽然我明白,他的身世和血统,让他永远失去了成为青溪蛮祭祀的资格”大祭司一脸遗憾的说道。
“连这个也要讲究血统,那对沙呼蚩岂不是太不公平了”苏凌有些无语道。
“没有办法,四大长老和部族千百年来的规矩,是任何人都无法更改的”大祭司一脸无奈道。
“没有想到我方传授这沙呼蚩蛊道,便发现,他是一个在蛊道之上,极有天赋的人才,甚至可以说,他在蛊道之上的天赋,远高于我青溪蛮从古至今的所有蛊道高手”大祭司感叹道。
“那不挺好的,大祭司的善举,却发掘了一个蛊道奇才这也算不辜负大祭司对他的恩情了”苏凌笑道。
“我当时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专门只传授他蛊术之道,毫无保留他在我身边便一直学习了将近二十年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