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丞相”谭白门又恭恭敬敬地给萧元彻磕了一个头,这才站起身来,低头谦卑地站在那里。
“你的谋划,甚合我意看来,我决定不杀你是对的!当然,这也是你谭白门自己争取的”萧元彻淡淡道。
“谭白门感念丞相不杀之恩,愿为丞相肝脑涂地,在所不辞!”谭白门赶紧拱手道。
萧元彻并未接话,似乎眼神盯着前方不远处。
谭白门看去,却见前方不远的地方,萧元彻的佩剑正躺在那里,闪着冷芒。
谭白门赶紧走了下去,小心翼翼的拾起萧元彻的佩剑,还刻意的做出一副珍视的模样,用袖子擦拭了一下剑身,然后将这佩剑高高举过头顶,弓着身子,弯着腰,一脸谦卑的朝萧元彻近前走去,待来到萧元彻近前,这才一脸恭敬的低声道:“丞相佩剑物归原主”
出乎谭白门意料之外的是,萧元彻并未有任何接过佩剑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看着被谭白门举过头顶的佩剑,神情变换,不知道想着什么。
萧元彻不说话,谭白门也不敢动,只得保持着这样高举佩剑的姿势,弓着身子,弯着腰。
半晌,萧元彻只是抬手,用指头轻轻的敲了一下剑身。
“当——”那佩剑发出一声清脆的轻鸣。
谭白门却是浑身一哆嗦。
萧元彻看在眼中,似乎颇为满意谭白门的反应。
“我这剑,拔出来,是要见血的若不见血却是收不回来的”萧元彻似风轻云淡的说道。
“丞相”谭白门闻言,一脸的惊愕,有些惶恐地看向萧元彻。
“哈哈哈哈——”萧元彻忽地仰头大笑起来。
“罢了!这剑就给你拿去吧荆南艰难,这剑或许你用得着!”萧元彻笑罢,淡淡的摆了摆手手道。
谭白门闻言,顿时显得十分激动,“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上,双手托举着那佩剑,叩头谢恩不止。
萧元彻摆了摆手制止他,随即声音一沉道:“这剑给了你,自然你要用对地方若是让我知晓,你没有用对地方,这剑今日不染血,他日亦会染血的!谭白门,你记住了么?”
谭白门神情一肃,赶紧叩头道:“谭白门铭记于心!”
萧元彻的神情之中这才出现了一些倦怠的神色,挥了挥手道:“行了你拿着剑,下去吧今夜就离开阴阳教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了我希望,你我再见之地,是江南”
“是!谭白门这就告辞了!丞相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