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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神情一凛,声音低沉道:“以李叔父之才,考取功名,金榜题名,当毫无意外为什么会落榜!为什么!”
林不浪半晌不语,忽地昂头盯着那一语皆无的边章,一字一顿地说道:“请教下这位北儒圣,我的好伯父边章!你不妨说一说,我父亲为何会落榜呢”
边章身体一颤,神情灰暗而惭愧,嘴唇翕动,半晌方艰难地开口道:“李嵇他他落榜的事情,我从头至尾都知道苏凌啊,我来说吧”
苏凌疑惑地看向边章。
边章仰天长叹,缓缓地捻着须髯,半晌,声音低沉道:“原因还在我这里啊唉!就是我那封信,让李嵇兄弟他结识了孔鹤臣,原想让他借助孔鹤臣之力,确保春闱万无一失未曾想,却因为我连累了他让他从此永绝了仕途啊”
“苏凌,你知道的,李嵇从沙凉去龙台之后,在等待春闱科考的期间,我与孔鹤臣之间的关系,开始逐渐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这种矛盾到最后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正因为此,才牵连了李嵇,李嵇为我所累,才会落榜”
林不浪再也忍不住了,忽地怒吼道:“边章!直到此时你还要顾全脸面说我父亲落榜了?!边章啊边章,我且问你,我父亲到底是落榜了,还是那场春闱的试卷上,根本就没有我父亲李嵇的名字啊”
“我”边章语塞,低头不语。
“不说话,便是承认了是不是!试题卷上没有我父亲的名字,想当于我父亲从头至尾就没有参与这场春闱,何来落榜之说!你回答我!边章!”林不浪直追一句,逼视着边章。
边章浑身颤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凌听了个云里雾里,插话道:“不对啊,不浪,方才你不是说,春闱的每一场,都是你们一家人陪着李嵇叔父去的考场的么那也就是李嵇叔父他参加了春闱,为什么到最后却说”
苏凌刚说到这里,忽地心中一凛,倒吸了一口冷气,赫然抬头,看着林不浪,急道:“不浪你的意思是,李嵇叔父参加了春闱,但是他亲自所做的试题上,写的不是他李嵇的名字,而是旁人的名字所以才”
林不浪仰天凄然大笑道:“朝廷腐朽,科场舞弊,这是我林不浪知道的最大的荒唐之事!什么天子圣恩,唯才是举,谎言!都是谎言”
说着,林不浪忽的撩衣服跪倒在苏凌近前,叩首道:“林不浪叩请公子彻查当年科场舞弊案!事实上,不仅仅是我父李嵇,那场春闱,统共有二十八位学子,被各种世家门阀的公子门生所胁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