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方道:“照你这样说,那个黑衣的公子,似乎对欧阳昭明那个贱人十分的上心了,还请他吃聚贤楼最好的上等酒席喽?”
张七叩首道:“是不仅如此,他们将雅间的门紧闭,在里面高谈阔论,似乎聊得颇为投机,咱们聚贤楼的酒,都送进去三次了”
孔溪俨眼眉挑了挑,遂道:“哦?可有听到他们在雅间内说了什么?”
那张七摇摇头道:“小人也想暗中听一听,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聚贤楼生意特别好,一楼之内全是客人,各种声音汇聚,实在是太过嘈杂小人试了几次,无奈真的听不清楚”
孔溪俨倒也没动气,又淡淡问道:“那你如何觉得那黑衣公子不是一般人呢?”
张七忙道:“启禀公子,这黑衣公子来的时候,刻意的低头,还用连体的黑帽使劲地遮自己的脸,想来是怕被人认出来,而且他最初选的位置也是大厅之中靠角落的僻静处,就是后来替欧阳昭明解围,也是低着头,尽量的不让五官正对围观的人所以”
“解围?你为何刁难那欧阳昭明?”孔溪俨毫无征兆地来了这么一句。
吓得那张七浑身一颤,叩首惶恐道:“小人不敢啊只是公子有话,言说那欧阳昭明乃是下贱的罪人贱籍,只要是他要来聚贤楼,便轰了出去今日小人按照公子的吩咐,原想着轰他离开,但不知今日那欧阳昭明哪里来的拧劲,死活不走,这才惊动了那位黑衣公子”
孔溪俨点了点头道:“也罢你做的也算没有毛病,只是你记住,下次那欧阳昭明再想进来吃饭,若是他执意不走,便随他进来,但是你要给我上好酒好肉,到时候他付不起饭账你应该明白如何做吧”
张七赶紧点头道:“小人省的!省得!”
孔溪俨拍掉手上残余的鱼食,接过一旁侍女递上来的手巾,擦了擦手,这才又道:“你说说那个黑衣公子长什么样,大约多少年岁”
张七回忆了回忆道:“额他刻意的遮挡面容,小人尽力的观察了,虽然看不太真切,但也看到了七七八八,此人长得颇为英俊,肤色白皙,天庭饱满,剑眉朗目,看他的气度应该不是寻常人,而且应该功夫不弱年岁没大概在二十岁上下,个头在七八尺上下,口音听不出是何方人不过出手却是颇为阔绰,为了让那欧阳昭明进咱们楼里,可是出了不少的金银”
他刚说完,那黑衣陈教师便在孔溪俨的耳旁低语了一阵。
那孔溪俨也不由得有些惊愕,瞪大了眼睛道:“竟然给了这么多”
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