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保夕,我可以隐姓埋名,过上平静的、我想过的生活。”
说到这里,阿糜停了下来。
她微微喘息着,仿佛刚才那段漫长的讲述耗尽了她的心力。
密室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阿糜尚未平复的细微喘息。
苏凌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没有质疑,只是作为一个最沉默的听众,承接了她所有沉重而破碎的过往。
直到此刻,见她停下,眼神中流露出叙述后的虚脱与更深藏的某种情绪,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轻轻问道。
“所以,你就跟着他们,渡海来到了大晋?”
他的目光沉静而深邃,落在阿糜苍白而疲惫的脸上,等待着下文。
他知道,渡海,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故事,或者说,真正的噩梦,或许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