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估计来头很大。他不愿意招供出来。这个家伙。死到临头,居然还在保护核心机密。
“什么事?你说。我立刻办。”张庸回答。
杀一个人,是为了掩护更多的人。
这个邹经义,应该是内奸其中一个。可能还是最不重要的一个。所以,背后的日谍杀了他,试图拿他来交差。但是凶手似乎不太专业。
张庸神色不动。
少尉很低吗?如果放在部队,已经是小队长。可以统帅五十多人了。
同时,再次印证,杀手应该没有那么专业。或者力气不够。
都自杀了,还抓那么紧做什么?
只有不想死的人才会拼命挣扎。
“好!”
“叫什么名字?”
“少校军医。住在红河路。没有门牌号码。是一个残破的小楼。”
如果你没有上过陆士,或者陆大,想要晋升军衔,真可谓是难比登天。
身体的全部力气几乎都在双手上,双脚基本上无法用力。痛苦可想而知。
“别,别……”
“凶手到底是日谍,还是内奸?”
既然这个家伙不开口,那只有去找韦鹤仁了。
“我想起来了!”
“什么朋友?”
可是,没用的。
“对了。你来提货给邹经义?”
“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死的。死亡时间是昨晚。警察署的判断是自己跳楼。”
“郭老板,你不老实啊!”
“告辞。”张庸于是转身。
抓捕一个少校军医,当然很容易。
但是他确实没有咬舌自尽。
“基本可以肯定,是昨晚他回家的时候,被人暗算了。他应该是上楼梯。凶手是下楼梯。两人错身而过。然后凶手突然从背后偷袭。”
“我是说真的。真的……”
“是的。”
“要不,你来现场看一下吧!我也带人过去看看。”
“接头!接头!接头!”
张庸摇头。他无法判断。
对方可以挤牙膏。可以撒谎。代价就是二十根手指,或者脚趾。全部切完以后,再切耳朵、舌头什么的。
“折算过来,差不多每个月三块大洋吧!最好是发大洋……”
说真的,如果是之前有黄本宽这样的人才,杨钧剑可能早就露出马脚了。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