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这个褚景良,似乎有问题……”
下次吧。
但是没有人接。
那些英国人估计也不是省油的灯。军情七处的。能是善茬?
如果他们发生内讧,自然是最好。
微弱的光线中,看到黑洞洞的枪口。
包括廖盼兮在内。她也是商人。商人也是逐利的。
“你有什么事?在这里说。”
第二次了……
渐渐的,望远镜终于是可以看到一点点了。是一个长头发的男人。判断是男人。后世的艺术大师那种。不修边幅。胡子巴扎。满脸络腮胡那种。说好听点是粗犷。说不好听就是邋遢。
狙击手!
不假思索的,张庸立刻趴下。
除非是迫不得已。他不会隐藏乡间。
“继续说。”
可是,如果粮食运输到了天津卫,对方又不要了。然后又扣住了,怎么办?
那就仆街了。等于是白白的丢掉了一大批货。
然而,地图显示,那些白点都拥挤在一堆。
“不一定。”
“我也是。”
<divcss="ntentadv">“鬼扯。你敢假冒?”
不久以后,一个中年人出现了。样貌平平无奇。
偏偏是自己抓捕孙鼎元心切,落入了日寇布设陷阱。
感觉有什么东西掠过。
立刻有人从背后、侧面冒出。
张庸带着人,前往大院。
能打通。
足足比别人小了100毫米啊!
航速也有差别。
“朋友,不要动。”张庸从断墙后面冒出半个脑袋,大声说道,“我们只要钱,不要命。”
张庸缓缓的说道。
居然不相信我说的话!
忽然间,大院有动静。
孙鼎元狡兔三窟,有七八个替身真的不奇怪。
“啪!”
好,送上门来。
到底是谁给的情报?
这是一个陷阱。
“那你一个人跑出来是做什么?”
然后……
默默的将话筒放下。等十几秒。然后拿起来,继续拨打刚才的电话号码。
张庸举起望远镜,在黑夜中默默观察。
先收拾眼前这个家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