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对就是自寻死路,你既然找我,那就是笃定我对北风镇的了解比别人透彻。所以,在这件事而上,你必须听我的。”
“你只有两天时间,就两天。”虞天歌只淡淡地扔下一句,便转身冲着独栋二楼走去:“我有点累了,要午睡了……!”
“我日尼玛……!”王安权看着这位娘娘闷闷,性格艮啾啾的青年,一时间竟有一种面对莽夫老婆,完全无法沟通的无力感。
不多时,虞天歌上了二楼,站在半敞开的木窗旁,双眸明亮地目送着王安权远去。
他瞧着对方孤独无助的背影,笑吟吟地呢喃道:“不狠狠地逼你一下,又怎会知道你心中所想呢?”
虞天歌接到的是神庭大皇子的差事,也就是伏龙阁阁主曾向任也提到过的那八人小队,从这一点上来讲,双方算得上是同一阵营的战友,但在具体差事的要求上,却有着些许差别。
由于差事细节的不同,并且虞天歌等人也没有任也那样较为特殊的天昭寺身份。所以,虞天歌对于北风镇的具体谋划,那都是十分简洁,十分粗暴的。比如,任也在进入北风镇之后,选择的是慢慢试探王安权,慢慢捋清线索,从而找到事情关键之处,而后在暗中展开行动……
但虞天歌却觉得,这一步步去试探王安权,那实在是太慢了,且也不见得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如此,那莫不如就简单干脆点,直接绑了王安权的长子,并以此为要挟,这样一来,不管王安权心里到底是啥想法,那他都得为自己做事儿。
两点之间,直线最快,而这就是虞天歌的做事儿风格,他在某些事情中,不会去看过程中的跌宕起伏,就只会要一个简答明了的结果。
但简单,却不代表没脑子,虞天歌在干这件事儿之前,就已经调查过王安权的为人了,并且知道他爱子如命,心系家人的性格,所以才会执行绑架计划,并且孤身入局,又让外围的七名小队队员,像是赶羊一般,把整个事件中心涉及到的人和事,缓慢地向自己心中预想的结果驱赶。
……
一整个下午,王安权都将自己关在了府衙内堂之中,谁也不见,只闷头发呆,思考眼前的艰难处境。
最终,他决定要冒险拼一把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要是跟着虞天歌瞎几把干,那一定是必死无疑的结果。
只有权利才能制衡权利,他通过晌午的交谈,其实就已经看清楚了虞天歌的来历,所以准备找另外一个人,去压制一下这位行事狂妄,且目中无人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