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没有情感了，或者说，他不会在意自己之外的人的情感。
小翠见我一脸的纠结，低声道：“宝贝，心里难受就出去吧。”
出去？
出去就等于暴露，一旦暴露，小翠和我迎来的只会是无休无止的追杀。
一旦远离出口，二叔和父亲想要营救我们都找不到机会了。
“三……”
鱼泡眼开始数数。
我指甲都扣进了肉里，颧骨不停的蠕动。
但我依旧没动。
“二！”
鱼泡眼平静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重重的砸在我心上。
我还是没动。
如果我肩膀上没有那么多的重任，我会义无反顾的站出去。
可我和小翠一直被困在这里，仙朝怎么办？
鱼泡眼冷冷的喊道：“再不现身，我就要杀人啦！”
孙成绝望的大喊道：“李阳，我有什么错？”
“我清河派三百六十人有什么错？”
“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苍天啊！为什么是我们？”
孙成双眼血红，泪流满面，无助的看着苍天。
呼！
我长长的吐了口气，身边的小空间散开，显露了小翠和我的气息。
“鹅鹅鹅鹅！”鱼泡眼得意的笑了起来，朝我的方向招了招手。
我显露行踪，不是善良，不是同情。
直到我带着小翠朝着阵法走去，我心中依旧没有答案。
如果有，或许是孙成的绝望触动了我。
“白家后人，苏岩传人。鹅鹅鹅鹅！”鱼泡眼笑得肩膀都跟着抖了起来，“你们白家真有意思，每一代人都是把自己的老公养大。”
“一个全新的人生，真的意味着新的希望吗？”
“可笑，可笑至极。”
小翠一改前几日的调皮，一脸的冷漠的开口道：“我白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鱼泡眼“鹅鹅鹅鹅鹅鹅”的笑了几声道：“若非那虚无缥缈的永生，确实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
“但今时不是往日，玄界也不再是白家的玄界！”
我趁着他们说话，停了下来。
因为一旦进入阵法，进退的选择权就不在我和小翠手里了。
但鱼泡眼看出我的想法，抱着手道：“停下来做什么，你停下来，我就要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