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一次机会呢。
“洗什么洗!”梅映雪站起身来,焦急说道,“什么时候了还洗!”
“我全身是汗吶!”燕裕抗议。
“哎呀!”梅映雪急得跺脚,“我帮你洗!”
“不好吧,梅老师,这样不好吧,我是说……誒!梅老师!別这样梅老师!”燕裕被梅映雪拖进厕所里了,只留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覷。
“她……”安娜迟疑著出声问道,“跟我们是一样的吗?”
“现在应该不是。”陈灵韵回答说道,“梅映雪,虽然传统保守,却更偏执古板。依我看,她不像是无视了男女之防,更像是因为太过急切,所以已经懒得去计较那么多了,事急从权嘛。”
她说的完全没错。仅仅用了20秒钟不到,梅映雪就帮燕裕给洗净擦乾,又给他粗暴地套上衣服,隨后拖出厕所回到臥室,跟姑娘们解释说道:
“此行属於公事,你们不要乱想。他就由我先借走了,事情做完再还给你们。”
说罢,便和燕裕衝出阳台,御剑而去。
看著两人的剑光消失在远处的天际,谢若溪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你刚才说,『现在应该不是』,是什么意思?”
“就是將来不一定的意思。”陈灵韵微笑说道,“虽然事急从权,但能突破男女之防,说明好感度其实已经足够了,只不过她本人可能並未意识得到而已。”
“赵姐不会喜欢这个事情的。”谢若溪嘆气说道,“她最討厌梅映雪了。”
“不如说那样更有乐子。”陈灵韵笑容越发灿烂,“正派仙子和魔教妖女,在床上打成一团誒,你们不觉得很有意思吗?”
“你这么说,似乎也是。”安娜扶著下巴思忖起来,“似乎可以写一段有意思的剧本。”
却说燕裕御剑紧隨梅映雪其后,心里还是有些怪异。
他清楚梅映雪是那种非常传统保守的人,更是对男女之事完全无感,却没想到会无感到这种程度。
居然能帮我清洗身体,外加更衣?
那不是古代贴身通房丫鬟才会做的事情吗?
梅映雪飞在前头,虽然表情古井无波,但其实內心情绪也是一团乱麻。
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略微有些不安,但並未有任何后悔,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太阳真昧神剑。儘快取得神剑在手,屠灭最后的几条八岐大蛇,对全人类都是极其重要的大事。
而且剑仙只知衝杀向前,从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