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萍水相逢,因为被困阵中而不得不合作,就不必互相暴露真名了。按照加入联盟的顺序,我是三號,你们分別是六號和七號。”
“先別急著加入。”一號叫道,“阵法造诣怎么样啊?”
“比你们都强。”燕裕笑道。
“哟呵,口气是挺大的。”三號也冷笑起来,“我来考考你,阵法本身的等阶和布阵者的修为境界,具体是什么关係啊?”
“没有关係。”梅映雪回答说道,“阵法等阶取决於仪式材料和布阵者的术数掌握水平,术数水平跟修为境界没有必然联繫。”
眾人都沉默下来,似乎大脑陷入了宕机。
显然,在太阳真昧剑的记忆之中,阵法师都有互相考校对手专业能力的职业习惯。但真昧剑本身並不懂阵法,所以问出的问题在梅映雪这边显得过於低级了。
“好!”一號终於开口说道,“果然是阵法师!我认可你有与我们合作的资格了!”
燕裕暗自憋笑,只听见二號说道:
“一號刚才提出的先正北,再东南,再西南,最后復往正北的出阵路线,你们觉得怎么样?”
“嗯,这样走难道不是回到原点吗?”燕裕好奇问道。
眾人再次沉默下来。过了片刻,一號叫道:
“那你说怎么走!”
“梅老师,来点『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解决方案。”燕裕悄然传音说道。
“我觉得可以这样。”梅映雪拿起筷子,戳在桌面上,“以乾趋坤,以坤返乾;先天地否,后地天泰;无平不陂,无往不復;艰贞无咎,勿恤其孚。”
她以木筷作利剑,在桌上凌厉地戳写刻划,磨损出细致且周密的刻痕来——看著就像是极其规律且具备几何美感的玄妙线条。
眾人呆滯地看著她,半晌才道:
“是正解,这才是正解!速速出阵,速速出阵!”
五人立刻做鸟兽散,瞬间便衝出房屋,立刻照著路线破阵去了。
梅映雪鬆了口气,只听见燕裕传音问道:
“这个真是五行顛倒大阵的解法?”
“当然不是。”梅映雪回答笑道,“这个是阵法的通用解,类似於有人问你多元方程怎么解,你回答说『消元』,实际上肯定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那可得小心了。”燕裕不喜反忧,忽然传音说道,“我刚才想了一下,蜀山上清派那边好像没有会阵法的修士。也就是说,咱们哪怕能走通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