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眼,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今天这事一旦泄露,平天宗肯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在峨眉潜修一段时间。」
陈阳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算了,我在山上也待不住,还是下山习惯一些。」
玄通也不强求,就今天这事来看,陈阳是有自保之力的。
他从袈裟的袖袍里,取出一个古朴的卷轴来,「下午你离开的匆忙,我都忘了,还有东西没有给你……」
「这是……」陈阳想到了什么。
玄通道,「《大日如来经》,不过可惜,只是残卷,就算是法相寺,这部经典的完整版也已经是失传了,你且拿回去研究研究,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
「总之,还是那句话,不行就不行,完美道胎之事,不必强求,别钻了牛角尖,反而耽误了修行。」
……
玄通三令五申,让陈阳牢牢记住,如果不行的话,便要及时的断舍离。
「是。」
陈阳点头受教。
玄通又道,「祭剑之事,还有打算么?」
陈阳干笑了一声,把自己将冲天观的剑台打包带走的事情,给玄通说了一下。
玄通倒也没说什么。
那剑台放在冲天观的后山,恐怕都上百年没有人用过了,压根没人能用得起,现在都已经荒了,陈阳是否将它带走,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
翌日。
陈阳精神奕奕的下了山,丝毫看不出昨晚上的狼狈模样。
他照例先去报国寺转了转,计划找陆平山聊聊天。
寺里游客如织,陈阳找到了陆平山,两人混在游人的队伍里,边走边聊着天。
毕竟,公羊羽和陆平渊也在寺中,寺里人多吵杂,如此一来,便也不怕被人给听了去。
「我们神农门祖祠里,确实是供奉有一枚不知来历的令牌,不过,现在是农宗那边在看管,在我们神农门,农宗药宗各自发展,虽然也有争斗,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互不干涉,所以,农宗那边,我插不上手……」
「是真插不上手,还是根本不想出力?」
「是真插不上手,你都用生死咒印挟持我了,我敢不尽力?」
「你可是道真境,在神农门,怎么也该是老祖级的存在了吧?少拿假话来诓我,我这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你要是消极怠工,后果自己承担。」
「这……」
陆平山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