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便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短短的时间,每一口大锅面前都被拥挤的女人围满。
战兵在维持着秩序,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在经过了长时间的煎熬之后,没有谁能忍受一碗热粥的诱惑。
崔莺莺的唇角则是勾起稍显冷漠的笑,初步的驯化已经逐渐完成,这些女人是要送往封地,但不能就这样送过去,要一步步一点点摧毁她们心中所有反抗的意志才行。
转身望去,身后数以万计的战兵,依旧排列着整齐的队伍。
没错,她带的不止三千兵卒,远远超过了宋言答应她的数字。
崔莺莺很难形容那种感觉。
或许是之前已经连续三个未婚夫暴毙而亡,或许是被人叫克夫叫的时间长了,纵然崔莺莺总是做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可心中偶尔也会产生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诸如:也许,她身上当真是有些诡异,有些不太干净的东西之类。
不然的话,为什么每个和她订婚的男子,都会莫名其妙的死去?
她和王爷已经圆房了。
成婚了。
不再是订婚的状态。
看起来,王爷似是当真没有受到她身上晦气的影响。
可是也不知怎地,自从王爷离开之后,崔莺莺心头便一直沉甸甸的,仿佛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难以喘息。
便是晚上睡觉,也时常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的画面,她记不住了,但她依旧能回想起那种难以名状的惊悚和绝望,她只记得,梦里面她泪如雨下。
古人大都有些迷信。
便是崔莺莺也不例外,在崔莺莺看来,这似乎就是某种极为不好的征兆,或许,王爷并未完全承受住她身上克夫的影响,只是将这种影响往后拖延————当崔莺莺心中涌现出这样的念头之后,便越想越怕,越想越是绝望。
这是她好不容易相中的一个男人,她不想这个男人,也像之前订婚的那三人一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想到海西草原冰天雪地,想到蛮族的骁勇和凶残,崔莺莺浑身发抖。
就是在这种极度的恐惧和压抑之下,崔莺莺还是寻到了尚在月子中的洛玉衡,请求洛玉衡跟在宋言身后,有洛玉衡这样一个超级高手,便是当真出现了什么意外,至少也能保宋言性命无忧。
这还不算,崔莺莺还寻了刘义生,梅武,房海,贾毅飞等封地中的话事人。
她陈述了莫名其妙的噩梦,还有对王爷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