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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理确实要拔掉小野美月身上的蛀牙。
虽然身体已经有了女人味,但那么娇小,性格和孩子一样,会对她下手的,无论是否真心,都是蛀牙。
不用多说,他自己理所当然是例外。
就像每一个舔狗都不认为自己是舔狗,而是觉得自己是深情。
「嗯——」小野美月折叠着吃完的三明治包装,陷入沉吟,「应该会和雅罗、姐姐、哥哥吧?」
「没有别人了?」见上爱的语气,像是离婚妈妈想要孩子当庭说出我要跟妈妈」一样。
「如果」小野美月有点不好意思,「如果见上学姐愿意的话,我也想和你跳。」
见上爱炫耀什么似的看向青山理。
她脸上的笑容,就像一万次问孩子喜欢爸爸还是妈妈」都得到我喜欢妈妈」的妈妈。
她不明白,真正的爸爸根本不在乎孩子最喜欢妈妈,因为爸爸也最喜欢妈妈。
「还有别人吗?」青山理又问。
像个询问孩子小孩,你家里人呢」的诱拐犯,要被打死。
「没有了。」小野美月也不确定,「看到时候谁邀请我。」
「男的不行。」青山理警告。
「要你管,哼。」
「青山,」这时,宫世八重子忽然笑道,「到时候我们两个跳开场舞?」
」
我?」青山理问。
小野美月终于彻底醒了,双眼盯着他。
「我不想和别人跳。」宫世八重子说。
也就是说,如果青山理拒绝,她就要和别人跳?
不跳一青山理动了动嘴唇,没听见声音。
耳鸣?还没发出声音?
他透不过气。
就像一条从市场上买回来的鱼,装在没有水的黑色塑胶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