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上自己,难道要自己提供云行商会内部情报,又或是让自己打探内部高层的什么消息。
如果不答应的话,会不会立刻杀了自己。
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很想逃离,但也清楚,现在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宋贤手掌心,一番挣扎过后,他还是乖乖跟在了身后。
两人来到密林深处,宋贤这才道明来意,他手中翻出一张白色信封:「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你立刻回到云行商会山门,替我带给杨士城,一定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信封的表面全部涂了蜡油,并盖有宋贤灵力气息的印章,如此一来,如果有人私下拆开,根本无法复原,除非能搞到他灵力烙印的印章,拿另一个信封涂满蜡油,盖上印章,偷梁换柱。
知道只是带封信件,吴庸明显松了一口气。
「晚辈恐怕无法完成前辈交代,以晚辈的身份,难以私见会长。」
「那就交给乔跃,让他转交杨士诚。」
吴庸并不想接下此差事,但又不敢当面拒绝。
因先前被俘一事,他本就被猜忌嫌弃,为此被贬到矿石场去了,现若为宋贤送信,那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云行商会高层怎么看待他可想而知。
「敢问前辈,既只是送封信件,为何不让贵宗弟子光明正大的前往敝派山门?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若贵宗弟子打着前辈旗号拜访,比晚辈更容易得到乔师叔甚至会长接待。」
「我找你,自有找你的道理,是何原因你不必知晓,你只需按我说的做,把东西交给乔跃,让他转交给杨士诚。事后,我保证你一定会得到嘉奖和重赏。」
听到嘉奖和重赏,吴庸终于动心了,他伸手接过信封:「晚辈遵命。」
「去吧!时间紧迫,我等着回复。」
「那晚辈告辞了。」
吴庸说罢,便化作一道遁光远去。
月朗星稀,深夜,万籁俱寂。灯火通明的厅室内,吴庸翘首以待,目光不时望着外间,见到乔跃身影缓缓出现的刹那,他立刻站起了身,垂手伫立等候一旁。
乔跃昂首挺胸背负着双手大步而入,目光看也没看他一眼,便径直在主位落了座。
实际上,他是能理解吴庸在当时情况下迫不得已的行为,因他也遭遇同样的处境,所以更能感同身受,人在生命受胁迫时刻,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这很正常。
但他从心底厌恶当日的行动那几人,不是因为他在和宋贤交战时,那几人躲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