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人呢?许师兄、占师兄、庞师弟情况如何?」
「我不知道,恐怕也已凶多吉少。」江峰犹自有些后怕的摇了摇头。
「当时赫尔丹一出现便施展神通将我们全部困住。我们好不容易合力抵住了他神通之威,立刻四散而逃。」
「赫尔丹主要目标是掌教,所以我才逃过一劫。当时我们分散逃亡,我见到掌教被赫尔丹释放的一团血雾包裹,身体一点点被那血雾侵蚀融化。而许师兄、
占师兄、魏无涯几人都被赫尔丹的术法缠住,脱不开身。」
「或许是因为我修为较低,赫尔丹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只有宋贤在追击我。」
「我拼了老命,总算把他摆脱,当时也顾不得其他人,因此不知许师兄他们情况怎么样了。」
江峰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实际上,他之所以能够平安归来,并不是摆脱了宋贤追杀,而是宋贤放了他一条生路,但这话自然不能说。
彼时他被宋贤追击,几乎已陷入绝境,但宋贤却放他离开了,说是报答他之前提携相助之恩。
夜色昏沉,淅淅沥沥的小雨滴落在屋檐石瓦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响。
林子祥手中提着一个大袋子缓步走入大殿,内里宋贤已在主位落座等候。
林子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把麻袋往下一甩,一个蜷缩着的男子被扔出,不是别人,正是林星宇。
此刻的他几乎已经奄奄一息,身体上下几乎无一块好肉,脸部更是血肉模糊
「子不教,父之过。他做出此等悖逆之事,我亦有责任,请掌教责罚,至于这逆子是杀是剐,全凭掌教处置。」林子祥低头俯首,缓缓开口,说着闭上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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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贤起身来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了眼蜷缩一团血肉迷糊眼睛都睁不开的林星宇轻轻叹了口气。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爹一早就和我说了,你虽是掉进了御兽宗设计的陷阱,可实在不该轻信他们。」
「今天我不是以掌教的身份,而是以叔叔的身份教育你。」
「你爹和我是生死之交的兄弟,我们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生死患难,这个宗门是我们一起共同建立的,它是我的心血,也是你爹的心血。」
「你背叛宗门当御兽宗的探子,不是背叛弟子的职责,也不是背叛我,是背叛了你爹。」
「你真以为御兽宗会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