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没有得到地龙果,连雷元木也扑了个空,宋贤有些心灰意冷,这一趟禁地之行可以说是颗粒无收。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态,朝着下一个目标地而去。
入夜,月朗星稀,玄元宗山门,灯火通明的厅室内,须发皆白的宋仲平正襟——
端坐,目光不时望着殿外。
等候了许久,终于见到一名身形矮小骨瘦如柴老者出现在庭院。
他连忙站起了身,毕恭毕敬的伫立在一旁,待老汉行至厅室内,俯首行了一礼:「晚辈见过方前辈。」
来人正是玄元宗元婴修士方洪均,其大步走过宋仲平身边,径直在主位落座,从始至终目光也没朝其看上一眼,语气也透着不耐烦:「什么事?」
宋仲平知晓他三番五次的求见,已经引起对方的不悦甚至不满,即使如此,他也必须坚持,因为机会转瞬即逝,对于失去了西疆县的御兽宗来说,这样的机会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有。
如今干清宗和南汉郡签了停战协议,西蜀郡也进入了休整期有好几年时间了,现正是夺回西疆县最好的时机。
此时不采取行动,日后局势生变,干清宗和南汉郡大战又起,就更没机会收复西疆县了。
更重要的是,御兽宗一天比一天弱小,现在人心散漫,隔三差五就有弟子逃离。
而且养着几千名弟子,这么多年坐吃山空,已经快要把御兽宗带来的那些老底吃空了。
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御兽宗就和原慕容家一样,要么崩解,要么被玄元宗完全吞并。
其实早在停战之初,他就向玄元宗提议,趁此机会收回西疆县,但被玄元宗高层以多年战事,伤亡过大,需要修整为由拒绝了。
如今三年时间过去,玄元宗也修整的差不多了,所以他才在被一次次拒绝后,仍三番五次的求见。
「晚辈斗胆打扰前辈清修,是有一件重要事情禀报。晚辈和敝宗已制定了一套夺回西疆县的计划,恳请前辈和贵宗能够支持。」宋仲平低头垂首,保持着行礼的姿势。
方洪均没有说话,透着寒芒的双目朝他看了一眼。
宋仲平虽是以目视地,余光仍瞥见了那寒芒,心头微微一凛,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继续说道:「干清宗和南汉郡签署了停战协议,在赵国联合韩、魏的压力下,南汉郡方面绝不敢轻举妄动,主动撕毁打破协议约定。」
「但西疆县背后的侯塞恩家族并不在停战协议约束范围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