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对他们造成什么情绪波动。
临走时,徐振还看了宫霖姬平秋等人一眼,故意对程如新说:“之前的事情,看见就当没看见,不要多问,除非那小子主动说。”
“是!”程如新立刻称是。
他是真无所谓,反正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自己已经知道了。
姬平秋看了眼一旁郁闷的宫霖,觉得好笑。
徐振刚才那些话,看似说给程如新听,其实是说给他们听的。
宫霖自不用说,本来就不是鱼城武道学院的学生,而且身份复杂,人家压根不需要听他们的。
徐振真对着他耳提面命,也不会达到什么效果,反而还会激起对方的叛逆心理。
至于自己,表面上看,是鱼城武道学院的学生,可他的身份同样复杂。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徐振作为鱼城武道学院的副院长,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说话时语气也无法太过生硬。
可面对程如新,徐振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反正自己学院的学生,该提醒就提醒,该敲打就敲打。
好一招隔山打牛!
等梅院长和徐振离开,余不饿也从房间里出来。
先前感觉身体被掏空,现在缓了一下,也好了许多。
程如新非常狗腿地迎上去,将余不饿搀扶着坐下来,后者则是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
宫霖鄙夷地看着程如新,想骂又没骂,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余不饿。
徐振之前说了,看见当没看见,不该问的不要问,除非余不饿主动说。
这话他是真听进去了。
于是,他接下来也只能等着余不饿主动说了。
万一,可能,保不齐……余不饿真的是个表达欲强烈的人呢?
显然,这样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徐振走之前说的那些话,他也都听见了。
虽然他觉得,这些事情没必要瞒着,可既然徐振都开口了,自己何必还要多此一举呢?
那不是故意和徐振唱反调吗?
余不饿慢条斯理地泡了一壶茶,茶水中蕴含的灵气滋润自己被掏空的身体。
他惬意地躺在椅子上晒着太阳,脑子里还在回想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思维开始发散,思考着这样的能力还能运用在哪些方面。
程如新等人也都跟没事人似的。
之前他们紧张,是担心余不饿是不是发生什么意外。
现在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