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霖并不在意是不是被对方轻视。
他抓着余不饿的手臂。
“你也觉得，我说的是有道理的，对吧？”
“纠正一下，是宋伏川说的。”
“哦对……这个不重要，你就说对不对吧！”
余不饿笑了笑：“其实是有道理的，但是，你能想到的，守夜人想不到吗？”
宫霖表情僵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服气。
“万一，保不齐，或许……”
“没有万一，也没有或许。”余不饿说道，“守夜人能想到，你说的话也有道理，这本来就是他们溯源的根本逻辑。”
宫霖开始沉思，余不饿继续说，“除此以外，你忽略了一点。”
“嗯？”
“即便两个人同时被感染，可事实上，他们未必会同时到第三阶段，这和自身实力息息相关——其实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宫霖整个人如霜打的茄子般，沉默了一会，又开始骂骂咧咧。
“亏我以前还觉得宋伏川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不过如此！蓝星人都能想到的事，还需要他来告诉我？”
余不饿觉得，宫霖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目前鱼城的情况，并没有完全公开。
而宋伏川人在京城，他掌握的信息有限，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就宫霖的性格，余不饿也不觉得，对方能明白哪些是关键信息，而且这大半夜的，保不齐宋伏川还是被宫霖从睡梦中叫醒。
愿意说几句话，就很不错了。
宫霖站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和来时完全是两种状态，像是整个人都被抽掉了精气神。
宫霖走了，余不饿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认真思忖着宫霖先前说过的话，觉得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人的境界修为不同，感染后进度也不同。
可除了武道学院的学生，大多数普通人，情况其实是差不多的。
按照这个趋势进行下去，也许要不了多久，守夜人那边就会有所收获。
或许这也是沈蛰信心十足的原因。
宫霖和宋伏川能想到的，那些守夜人没理由想不到。
再说宫霖。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心情有些烦闷。
计划还没成功，便胎死腹中。
迷迷糊糊间，他也快要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