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启寰之治,升斗小民的变化(求月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整个大宋就在这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中,开启了长达十余年的、被称为「启寰之治」的飞跃期。
这飞跃并非风平浪静,其间不乏党争暗流、以及新旧势力在每一个政策细节上的反复拉锯,但大势所趋,如江河东注,无可逆转。
漕运、海贸,这两大经济命脉,在新制度的浇灌下,彻底焕发活力,成为托举国运的双翼。
运河之上,千帆竞流。
漕海总制司的标准化货栈与税卡网络已然成熟,从杭州到汴梁的漕粮转运时间较旧朝缩短了近两成,损耗率更是大幅降低。
官私船队川流不息,运送的早已不限于粮食。
景德镇的精品瓷器、苏杭的丝绸绫罗、江西的夏布纸张、乃至两淮的官盐,都顺着这条黄金水道高效流转。
沿河新兴的市镇如雨后春笋,茶馆、客栈、车马行、修船坞比邻而居,养活了大批脱离土地的市民。
运河,成了名副其实的物流与财富大动脉。
而海上则是一个更为广阔和充满想像力的世界。
倭国、南抵占城、三佛齐,西望注辇、大食海商汇聚的港口,九州的海船身影已是常客。
持有「勘合」的船队不仅带回南洋的香料、宝石、硬木,倭国的白银、硫磺,高丽的良马、人参,更源源不断地输入占城稻的改良种、吕宋的甘薯、乃至从极西之地辗转传来的奇巧机械图谱与数学著作。
广州、泉州、明州三大港,巨舶鳞次栉比,码头扩建了又扩建,市舶司的银库年年充盈。
包括百姓们的各种思想。
也在随着环境与生活的不同正在不断发生着改变!
临安城外,运河码头。
天刚蒙蒙亮,码头旁的「张家茶饭铺」就已支起了热气腾腾的蒸笼。
掌柜张老五,是个五十出头的干瘦汉子,前朝时就在这码头边摆摊,亲眼见过金兵来时码头的死寂,也熬过了战乱初定时的萧条。
如今,他一边麻利地将热包子、粗茶递给匆匆赶路的脚夫、船工,一边竖着耳朵听茶棚里南来北往的客人闲谈。
「听说了么?昨儿个顺风号从明州回来,一船吕宋来的新稻种,说是比咱本地的出米多一成!劝农司的老爷们正吆喝着让各村去领呢,头三年不收钱!」
一个穿着半旧绸褂、像是替商行跑腿的汉子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