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出头、正值女性风韵最盛时的绝美贵妇。
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了,肌肤白皙细腻,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既有历经世事的通透,又不失娇媚。
她的身段丰腴窈窕,一袭绛紫色宫装裹着那具成熟到极致的身体,胸前峰峦起伏,异常挺翘,那惊人的弧度和分量,绝非寻常女子可比,怕是寻常男子一只手绝对难以掌控。
她端庄地坐在软榻上,腰肢却自然流露出一段惊心动魄的曲线,圆润,将宫装撑起完美的形状。
这是一种融合了雍容华贵与极致诱惑的美,一颦一笑,既有母仪天下的端庄大气,又暗含着熟透般的、令人心旌摇曳的风情。
她美的似乎不该属于人间,更像是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沉淀了时光精髓的仙妃神女。
看见李尘步入殿内,太后眼中掠过一丝真实的惊喜,放下手中正在翻阅的书籍,温声道:「是陛下回来了。」
她的声音柔和悦耳,带着天然的亲和力,却也恪守着礼数。
她不敢像寻常母亲那样唤他「尘儿」,全天下,敢这么亲暱称呼当今圣上的,唯有已驾鹤西去的老皇帝一人。
即便李尘从未明确要求或表现出不悦,但他登基以来展现出的铁血手腕、深不可测的实力以及那日渐累积、几乎凝为实质的帝王威仪,让周围所有人,包括这位地位尊崇的太后,都下意识地保持着恭敬的距离。
权势与力量达到他这般境地,本身便是一种无形的鸿沟,令人不敢僭越。
「太后辛苦了,这后宫有您打理,井井有条,朕很放心。」李尘在太后下首的锦凳上坐下,语气温和。
太后微微一笑,眼波柔柔地落在李尘脸上,带着些许歉意:「立皇后的事情,哀家也听若烟那孩子说了,其实是哀家思虑不周,有些话或许让下面的人误会了,陛下莫要为此生气。」
好在两人之间并无实质矛盾,太后也深知李尘性情,这番坦诚反而显得关系亲近。
李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随意地摆摆手,神态放松:「没事没事,太后不必挂怀,朕最近去了一趟永昼帝国,倒是给您带了些那边的小玩意,看看是否合心意。」
说着,他示意随侍的太监擡上来几个紫檀木镶金边的箱子。
箱子打开,顿时珠光宝气,灵气氤氲。
李尘亲自介绍起来:「这是『月光凝露』,采集自永昼帝国月光森林深处,千年古木晨间第一滴露珠,需以精灵秘法凝练百年方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