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小子,白嫖了我三天!
不对,不是白嫖,是简直把我当他的女人了。
何向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每次都拒绝不了。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爬起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出了房间。
院子里,琴筠正坐在石桌旁吃早餐,看见她出来,眼睛一亮:「小姨!你起来了?快来吃早饭!」
何向晚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走过去坐下,端起碗,低头喝粥。
琴筠一边剥鸡蛋,一边打量着她,忽然开口道:「小姨,你最近气色不错诶,皮肤好像更好了,眼睛亮亮的,整个人都,嗯,怎么说呢,更有光彩了,但是。」
她歪着头:「你好像很累的样子,走路都有点不稳。这是怎么了?」
何向晚差点被粥呛到。她连忙咽下去,扯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可能是最近生意太忙了,累的,你也知道,快到换季的时候,那些贵妇们都来买新的胭脂水粉,店里人手不够。」
琴筠点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又剥了一会儿鸡蛋,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对了小姨,我昨天好像听说家里来客人了?是谁呀?」
何向晚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哦,一个远房的亲戚,路过帝都,顺道来看看我。已经走了。」
「远房亲戚?」琴筠来了兴致,「我认识吗?下次再来的时候带我去看看呗?我也好久没见过亲戚了。」
何向晚含糊地应了一声:「嗯,等他下次来了再说吧。对了,」
她连忙转移话题:「你爹那边有消息了,他好像知道你躲在这里,已经派人过来找你。」
琴筠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啊?我可不怕,就算我爹也不想被宗务部盯上吧。」
何向晚看着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你母亲,还有你姐姐。」
琴筠的动作僵住了。
「小姨,你说谁?」琴筠的声音都变了。
「你母亲,还有你姐姐。」何向晚重复了一遍,看着侄女那瞬间垮下来的脸,心里莫名有点想笑。
「她们已经出发了,估计这一两天就到。」
琴筠的脸彻底垮了。
她天不怕地不怕,敢跟老爹叫板,敢跟宗门的那些长老顶嘴,唯独对两个人发怵,她娘,还有她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