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什么意思呢,怎么想不起来了?」
「公主说的是————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怎么想不起来了?」赵倜皱眉。
「对,对,就是这句话。」丫鬟头领急忙道:「奴婢那时听的纳闷,以为公主是在学问上犯了什么难处,便停下了脚步,想着要不要去厨下给公主煮一杯参茶补一补精神。」
「然后呢?」赵倜皱起眉头。
「然后奴婢刚想转身往院外去,就听公主再道————想起来了,原来竟是如此,这胎中之迷难解,所以我才将此字划刻在了首饰之上,我是玉————」
「嗯?」赵倜闻言脸色变化:「玉什么?」
「回禀殿下,奴婢,奴婢只听到这些,后面公主的话已然低不可闻,奴婢再没有听见了————」丫鬟头领惶恐道,再次跪下便想磕头。
「起来吧。」赵倜一拂衣袖,将对方托起,思索道:「就听到这里————那你对此心中有何想法?」
「奴婢,奴婢当时害怕极了————」丫鬟头领道:「胎中之迷这个词奴婢曾经在城中茶馆听说书先生讲过,是甚么投胎转世之后觉醒前世的事情,说书先生讲的吓人,什么冤死之人,孤魂野鬼,妖兽仙狐的,然后公主再说她是,她是玉什么,叫人不免会联想到旁的一些————」
「联想到旁的一些?」赵倜道:「想公主是什么狐鬼投胎吗?若世上真有投胎转世存在,那么便人人都有前世了,人人都是转世之身,前世不可能都是人,是人也要先变成鬼再投胎,不是人那么便为羽鸟兽属,就算草木石头都有可能。」
「是,是,奴婢,奴婢该死,奴婢不该这样想公主的,更不该觉得害怕,本来便是这个道理,奴婢粗鄙无知,却从未曾想到这种根本的道理————」丫鬟头领把头紧紧埋下。
「姐夫,这可是真的?」耶律延禧在旁边惊讶道:「莫非姐姐,姐姐觉醒了胎中之迷?」
「你认为小仙所说我是玉————这句话是何意思?」赵倜平静地道。
耶律延禧眨了眨眼:「玉这个字可以做很多解释啊————」
「她觉醒了胎中之谜,但念头并非很稳固,所以将和自身前世最有关的一个字刻到了随身首饰之上,叫自己不会忘却,即便忘却了也会看到这个字而想起来,而一般来讲和自身关乎最密切的无非就是姓与名,其它的字都没有姓名容易唤起记忆。」赵倜淡淡地道。
「姐夫你的意思是————」耶律延禧用力吸了口气,露出恍然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