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露在外的!」
「不错!」赵倜点头:「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方好解释此事。」
「哪两个可能?」耶律延禧急忙问道。
「第一个可能————」赵倜看着丫鬟,缓缓说道:「就是她在撒谎!」
「啊————」丫鬟头领闻言顿时失色,身子一软就要又一次往地上跪去,却没有跪得下来,被赵倜用内力托住,她声音惶恐地道:「殿下,殿下千岁,奴婢绝没有撒谎,奴婢说的都是真的,但凡有一字为假,愿受任何责罚,就是杀了奴婢也绝无怨言,还请殿下相信我啊————」
「难道是你在编谎话戏耍姐夫和我?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也不用送你去可墩城了,现在便打死你————」耶律延禧怔了怔,随后怒不可遏,擡臂就要去打丫鬟头领。
赵倜见状制止了耶律延禧,摇了摇手,对丫鬟头领微微一笑:「我说的只是可能,又没说你一定就在撒谎,只是此种情况其中必然存在这一种的可能,自然,还有第二种。」
丫鬟闻言止住慌乱,望向赵倜:「殿下————」
耶律延禧呆道:「姐夫,不,不是这个丫鬟在撒谎吗?那并非这种可能,就是第二种可能了————第二种可能是什么?」
「第二种可能。」赵倜轻叹口气,伸手揉了揉额角:「第二种可能,就是——
「就是什么?」耶律延禧看赵倜说了一半停住,顿时有些着急。
「第二种可能————」赵倜此刻一副若有所思表情,道:「就是你姐姐故意这么做的,故意叫自己当时的举动,还有言语给这丫鬟看见听见。」
「啊,什么?!」耶律延禧闻言有些呆滞:「怎会这样?姐姐为何要这么做?
「,赵倜摸了摸下巴,语气有些奇异:「你姐姐神机妙算,算到了今时今日的这一刻情景。」
「算到了今时今日这一刻?」耶律延满面疑惑。
「你和我求情之时不是说过,你姐走的时候曾对你讲,将来有一天遇难,大宋灭了大辽,必然是我带军,叫你和我求情吗。」
「这————确实如此。」耶律延禧点头。
「我既然打下了上京,肯定会来公主府内查她的行踪,既如此她便提早布置了下来,卖出些破绽给今日的我,叫我顺着破绽问到这名丫鬟管事,从她的口中知道这一些隐秘事情。」赵倜悠悠地道。
「什么破绽?」耶律延禧道。
「钗簪首饰就是破绽,明晃晃地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