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深渊。臣誓当夙夜匪懈,勤政恤民,整肃朝纲,休养兵甲,使华夏安宁,黎庶乐业,上不负列圣付托之重,下慰亿兆仰望之心。
谨以吉日,恭告于庙。伏惟列祖列宗,俯垂鉴佑,永固宋室,延祚万代。
尚飨!
一切完毕之后,赵倜于大庆殿接受四邦朝贺,西方佛国也遣使者送来礼物。
七日之后,群臣在朝上请立皇后,主持后宫事宜,被赵倜推脱。
这件事情实在没办法实行,此刻木婉清与钟灵已从西北过来东京,阿朱和王语嫣同样也在,都住于后宫之中。
四人本就是姐妹,在赵倜眼中无什么高低上下之分,又怎好从中分立后妃不齐?
大宋只有一个皇后,并没有东西宫的说法,其下是妃,但妃的地位也各不相同,从皇贵妃往下,并不对等。
所以,站在赵调的角度,很难进行立后一事,毕竟立了便有高低,这与他的初心是不符的。
关于此事,还有以后朝堂政务军事之类的批阅审断,耽搁时间的日常事情,须找个折中的法子来解决。
皇位是接了,但皇帝的职责实在不想去担当,此刻踏上仙路,世俗凡间事情已经不那么过于放在心头,一切都以修行为主。
但这个折中的法子却不好想,要细细思量一番,方才好做决定。
这日下朝之后,赵倜在御书房中看了会儿奏折,不觉头大如斗。
虽然以他才智,还有仙躯不知疲倦,处理此类东西并不费力,但挡不住日日都一大堆送过来给他观看。
如今大宋版图扩大数倍,日里的事情简直多如牛毛,且非那种可以一言忽略的小事,下面大臣可以随便决定处置,都是须他这个皇帝知晓给出决定的事项。
政务民生不说,军中要务不谈,官员贪腐事项也不言讲,就算各处发生的大案要案之类都要看上半天。
天下清平不假,但想要无事发生却绝不可能,江山社稷越庞阔,民间的是非就越多,这和治理好坏无关,关乎人心善恶,所以还须多多开设塾堂,教化万方,尤其越偏远的地方越要如此。
天天都要看这许多东西,想着以后岁月一日重复一日,赵倜不由叹息一声,将手中朱笔丢下,朝御书房之外走去。
外面天气不错,天空万里无云,夏末入秋的时刻,气候十分怡人。
童贯在门外一旁站立,手捧着白玉净拂,正昏沉沉地打着瞌睡。
听见声音他急忙睁开眼睛,露出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