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打理得干净无比,简直熠熠生辉。
而店中的一些老顾客都熟知此事,不少都还和赵倜说过话,这时便有了吹谈之资,往往引来新客们洗耳恭听,脸现羡慕之色,最后为其付了茶水点心钱,各有所得,一个猎奇收获,以后可以换成主角是自己,与亲朋好友吹嘘,一个白嫖了吃喝,省却银钱,还获得恭维,简直两相益彰。
其实这种事情在大宋倒不算什么稀奇稀罕,实属正常。
大宋与历来各朝各自代都不一样,皇帝最近民间市井,与百姓多有交集。
开国太祖不说,行走江湖,年轻时几乎走了大半个天下,太宗同样如此,即便大宋建立,太宗也不是住在宫内的,而是开府在外,还任过开封府尹。
后面真宗小时候也是生活在东京城内,时常去民间玩耍,太宗登基之后,举家才从晋王府内搬入了皇宫。
而仁宗因为当年的狸猫换太子奇案,少年之前并非生活在宫中,而是在外面,后来入宫之后也常微服出巡,或者带着百官出宫去樊楼潘楼等地听取百姓对施政的建议。
其中在外生活时间最长的则是英宗皇帝,英宗皇帝的登基之路可以说一波三折,颇为坎坷,几立几废,大半生都在宫外生活。
他也曾踌躇满志,也曾心灰意冷,心灰意冷时甚至想去大相国寺出家,在相国寺中住了三月有余,后来还是曾公亮亲自来请,才将他请回了家中,罢息遁入空门的打算。
当时他也是时常来丁家素茶馆吃茶,聊以解愁,和一些老客邻坊多有所识,丁家素茶馆在五代时期就已经开店存在,与白樊楼建立的时间不相上下,是东京城内真正的老字号。
所以,赵倜以前在这里吃过茶,常来常往,与百姓街坊熟稔,有专属的位置,在茶馆新客看来实属正常,哪怕现在已然登基,但都并不觉得干分震惊或者遥远。
大宋的皇帝,或者说徽宗之前的皇帝,向来与民间是极近的。
赵倜这时带着童贯进门,早有那在此做工良久且眼尖的小二,一下识到。
却是不敢直接上前招呼,眼观鼻,鼻观口,低头远远的施了个礼后转身快跑去后面叫掌柜。
掌柜得到消息也是跑步出来,赵倜这时已经走至自家那套桌椅旁边,掌柜要行大礼,赵倜摆了摆手:「以往怎样还怎样吧,还按当时说过的规矩来。」
掌柜称是,他与赵倜算是十分熟悉了,赵倜几岁的时候带人初次来茶馆喝茶,那时他也刚刚从家中接手铺面,两人打起交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