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驴厩给太宗也可以,或者建个大宅,全都可以,没事我也可以见见太宗,聆听一些教诲。」赵倜笑眯眯地道。
黑驴闻言猛地打了个响鼻:「我才不要去东京,我苦修百多年,逍遥自在,无拘无束,不烦不恼,岂肯再堕红尘?何况我此刻驴身,你还要让我去东京,究竟是何居心?」
赵倜摸了摸下巴:「我不是说了吗,只为能时常看到太宗,聆听太宗的教诲。」
「你————」黑驴呲了呲牙:「你想将我软禁起来,门都没有,不自由,毋宁死!」
「哈哈哈。」赵倜闻言笑道:「我本好心,太宗何来此言?既然太宗愿意做山魂野精,逍遥自在,我又怎会拦阻呢。」
「什么山魂野精?你小子少废话,第三个问题是什么,还问不问了,若是不问了,赶快放我离开!」黑驴咆哮道。
「当然要问。」赵倜慢条斯理道:「第三个问题就是————太祖当年究竟是怎么死的?」
「太祖究竟是怎么死的?」黑驴闻言顿时呆了一呆,随后勃然大怒:「怎么你也以为是我害死的吗?难道连我的子孙都相信那什么莫须有的烛影斧声不成?!」
赵倜并不言语,擡手摄来一根枯草,捏在指尖,轻轻摇晃。
「我就算是想害,也得有能害的本事吧,太祖一身武功原本就出神入化,后来又练习了三十三天造化神拳,天下无敌,你也说了那是仙武,有此种手段傍身,谁又能害得了他?」黑驴嘶吼道。
「太宗当年有武库、毒库,那毒库里可是诸般毒药齐全啊,什么牵机、砒霜、鹤顶红————」赵倜道。
「太祖百毒不侵,什么毒药都没有用!」黑驴道。
「哦?百毒不侵吗?」赵倜点了点头,三十三天造化神拳练成后确实可能百毒不侵,凡间毒药难伤分毫。
「那太祖究竟是怎么死的?」
「谁说太祖死了!」黑驴哼哼道。
「太祖————没死?」赵倜扬了扬眉:「太祖如果没死,那永昌皇陵之中所葬又是何人?」
「谁说葬下就是死了?永熙陵中葬的还是我呢,我死了吗?」黑驴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是死了,肉身覆焉,灵魂独存,其称为鬼,哪怕你借驴还魂,其实也可以说算是死了。」黑驴道。
「太祖不一样,他飞升了,抛弃肉身,举夜霞飞升而去了!」黑驴大声道。
「飞升了?」赵倜眯起双眼:「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