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朝桌上的小水晶棺内看去,这时就见里面那精致无双,宛若精灵一般的小小人儿正用双手揉着惺忪的眼眸,冲着他展颜微笑,这一刻仿佛百花开放一般,整个房间都有些亮堂了起来。
赵倜顿时升起无比戒备,刚想要沉声开口质问什么情况,却听小小羽灵声音婉转清甜地道:「哥哥————」
「甚么哥哥,切不要信口胡说!」赵倜急忙喝止,又觉得威慑不够,再加重语气道:「莫要蛊惑于我,我岂看不出你心中想法!」
小羽灵闻言眼波流转,露出一副好看到极处,却偏偏又懵懵懂懂的神情:「哥哥,我心中是何想法?」
赵倜见她娇羞呆萌,未免心神微微一荡,不过转念暗想天魔都狡诈多端,书上曾讲,对狡诈善变者,尤其妖鬼魔怪一应非人者,当直言抨击,正气面对,直指其内心以震慑,不好与对方虚以委蛇,叫对方抓住自身破绽,攻击惑乱。
「你是何想法?」他冷哼了一声:「你自然重伤在身,本来上古大战就假亡将死,万多年被镇压清涤,更是早便没太多本领在身,甚或难以自保,此刻想要诱惑于我,不过是叫我对你放松警惕,不以为害,增加怜悯,以此求生罢了,我当时若是知道你还没有彻底死掉,也不会将你带出飞来寺镇压地宫,那里必有克制你这等天魔的物事存在,恐怕再磨上些年月,你也就真的形神具灭,化为飞灰不存。」
「哥哥竟是这么想的?那哥哥现在打算怎么做呢?」小羽灵不置可否,既不说赵倜所言为对,也不反驳他言之不对,而是软语绵绵,一双眼水汪汪似含星辰,可怜巴巴地望向赵倜。
「我说了,不要叫我哥哥,这是哪里来的称呼。」赵倜看着小羽灵的双眸,没来由地心中又是一漾,微微挪开些目光道。
「我知道了,哥哥。」小羽灵垂落长长的睫毛,语气失落还伴随着些伤感道。
「哥哥,我有些困了,我要接着睡觉了。」
「你————」赵倜皱了皱眉,怎么还这么叫?每叫一次,自己心中便是一颤,说不上的一种滋味袭了上来,既有窃喜,又有些惶恐,还有的便是紧张和警惕。
其它的感觉还可理解,可自己窃喜什么?自己有什么可喜的?这可是天魔啊!
域外天魔远比大陆之上的妖魔鬼怪更加可怕,天魔之残忍也远非土生土长的妖怪能比,妖怪之间还讲些情谊交往,但天魔却是同类相残,没有丝毫感情,冷血一般的存在。
自己怎么可能因为羽灵天魔唤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