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移到他的制服上，又从制服上移回脸上。“你是？”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跟人说过话了。
张阳青像个npc一样，触发对话，自动回复。
他的语气和之前跟保洁员说话时一模一样，连停顿的位置都一样：“监控员，职业镇压诡异，如果你被诡异纠缠，可以告诉我，我能够帮你忙，但你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龙国大屏幕前的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弹幕直接炸了。
：绷不住了家人们！张天师比原住民还像npc，触发对话就回复，第一眼我都怀疑我看错了！
：这就绷不住了？如果我说我能轻松绷住呢？
：能绷住那不是植物人吗？我反正绷不住。
：你们的绷度太低了，永远无法理解我现在的绷态，我就是这个难绷时代孕育出的唯一，我就是绷神！
得亏怪谈世界里的张阳青不知道这帮家伙在聊什么，不然他估计也有些绷。
厨师听到张阳青的话，来了兴致。
他上下打量着张阳青，目光在他身上的制服、工牌、钥匙串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表情从漫不经心变成了认真，从认真变成了审视：“监控员？有意思。”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能活到明天再说吧，我这不是恐吓你。”
这句话暴露了很多情报。
张阳青判断出，这个厨师肯定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是个老油条。
他见过其他监控员，知道监控员的死亡率有多高。
他说“你能活到明天再说吧”，意味着他见过活不到明天的监控员。
从这句话也能听出，厨师不是很信任张阳青，至少没有像保洁员那样直接触发任务。
触发任务的“前置条件”是张阳青活过今天。
厨师肯定知道点什么情报，但他不会轻易告诉张阳青。
他要先看看这个人值不值得信任，有没有能力活下来，有没有资格和他做交易。
张阳青没有生气，也没有解释。
他靠在书架上，语气依旧平淡：“我能不能活到明天，谁都说不一定，但你等下能不能活，可不一定哦，你的客人已经久等了，你就不想知道点什么吗？”
厨师的脸色变了。
那种从容不迫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是一种“他怎么知道”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