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然后是整个人。
主母站在晨光里,她是这个世界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的长发盘起来,用一根银色的发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五官像是用最精细的刻刀雕出来的,每一道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主母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是淡红色的,鼻梁挺直,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像是冬天的湖面,冷得没有温度。
穿着一件深紫色的长裙,裙摆拖在地上,随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银白色的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暗蓝色的宝石,宝石内部有光在缓慢流动,像是活的。
主母站在那里,像是一尊站在凡间的神,光是看她一眼,就能让人生出一种想要低头不敢直视的冲动。
张阳青内心的评价:桃花眼美女是当之无愧的顶美,但这位主母,是这个位面的界花,美的毋容置疑。
她不仅美,她还冷,那种冷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头里渗出来的,是从她站上这个位置开始就已经刻进她灵魂里的。
主母不需要大声说话,不需要刻意压人,她只是站在那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像是一根无形的线把他们全都拉住了。
主母扫了一眼站成两排的少爷小姐们,目光在他们的脸上依次掠过。
大小姐、二少爷、四少爷、七少爷、九小姐,她的目光没有在任何一个脸上多做停留,但也没有跳过任何一个。
她像是在确认他们全都还在,然后收回了目光。
管家跟在她身后,保持着一臂的距离。
他看上去很老了,脸上的皮肤干枯得像一张被风干的地图,但脊背挺得笔直,身上的燕尾服没有一丝褶皱,袖口和领口都洗得发白,但干净得像是刚熨过。
眼睛是半闭着的,步伐不大不小,每一步都落得极稳,像是踩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下一步该踩在哪里。
他站在那里,像是一把收进鞘里的刀,内敛,沉默,但让人不敢忽视。
主母走进大楼,少爷小姐们跟在后面,张阳青和其他工作人员、手下一行人则跟在更远的后面,保持着一段不会打扰到他们的距离。
会议室里,主母在主座上坐下。
椅子是石质的,椅背上镶嵌着暗色的纹路,她坐上去的时候,周围的空气像是凝了一下。
少爷小姐们依次入坐,没有人说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