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汇报了寻贼一事儿,他立即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猫腻,随即按照管家所说来到书房内,关上门,施展密法进行回光返照,以此看到了发生在这房间内的事情……
“闻太师这是换了招数啊。”
散去面前光影,秦尧脸上却无半分惧色。
可怕与恐惧往往都来源于未知,可一旦看清对方棋路,特别是提前看清对方棋路,那将毫无恐惧可言。
少倾,秦尧出门,登临相府,与姜子牙密谋此事及应对。
王宫内。
胡安跪坐在太任面前,道:“那姜子牙寄给申公豹的信中已经表明,他们目的是圈养天子,从而抽取王朝气运来修行。祖母啊,请您速下决断,罢免申公豹与姜子牙。”
太任目光紧紧盯着胡安,从袖口中抽出一封信件:“这封信中的内容确实骇人听闻,但……这真的是姜子牙写给申公豹的吗?”
“杜鹃亲眼所见,这就是从申公豹书房内搜出来的。”胡安道。
太任叹道:“亲眼所见也未必真,安儿……祖母听说你最近遇到了一位红颜知己?”
胡安:“……”
“你去将这红颜知己带来吧,祖母想见见她。”太任又道。
胡安眉头微皱:“祖母还是不肯信我?”
太任却道:“信如何,不信又如何?傻孩子啊,这都不重要,你没看清重点。”
胡安茫然:“什么?”
太任当着他的面,直接将信撕碎:“重点是,我们现在需要他们。听清楚了吗,我们现在,需要他们。即便是追究,现在也不是时候……你被狐媚迷了心神,走错了路啊!”
雉鸡精:“因为我是想向你表明,虽然我们都是妖,却与大王一条心,并且站在了殷商这条船上。”
闻仲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原因呢?”
雉鸡精不假思索地说道:“除了殷商,除了大王外,世间再无别的地方以及别的人,能给予我们这份尊荣与富贵了。”
闻仲沉默了。
感觉既好笑又悲凉。
“你实力看起来也不是很高的样子,怎么帮我?”片刻后,他凝声问道。
雉鸡精:“你的多番尝试证明了,西岐很难从外部攻破,既是如此,为何不试着从内部攻破呢?”
“此话怎讲?”闻仲道。
雉鸡精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姬昌可是有一百个儿子,难道说在这一百个儿子中,就找不出一位野心勃勃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