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完颜寿无语了。
讲道理金国还在和齐国打仗,他如何能同意这门婚事?
可是他的命是蔡福救的,他女儿的命是史文恭救的,他如何能不同意?
更何况周围全都是齐军,若是不同意,只怕他们父女当时就性命不保!
于情于理,他都得同意不是?
「嘤咛!」
这时瑞仙郡主在他身后一声娇呼,完颜寿回头一看,女儿面红耳赤!
一张小脸儿红得好似熟透了的水蜜桃,大眼睛水汪汪的泛滥着春潮!
完颜寿再回头一看史文恭,高大雄壮,威风凛凛,倒也算是良配。
更主要的是史文恭看瑞仙郡主的自光都拉丝了,很显然他们早就情投意合。
完颜寿若不同意,岂不是棒打鸳鸯还搭进去父女两条性命?
「罢了罢了!」
完颜寿长叹一声。
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也就看开了,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老夫便成全了你们的婚事罢!
「从此隐姓埋名,隐居山林,再也不问红尘俗事。
「金国也好,齐国也好,都与老夫再无关系。」
「爹爹—
」
瑞仙郡主羞涩难当的扑入了完颜寿怀里,这也算是两全其美的结果了。
蔡福哈哈大笑:「五弟,还不快来拜见泰山?」
史文恭连忙拜了完颜寿,蔡福以择日不如撞日为理由,当时就代表男方家长,和完颜寿订下了婚约。
于是瑞仙郡主就成了史文恭的未婚妻,等班师回朝之后择日完婚。
这件事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次日出兵之时,史文恭见谁都呲着大牙。
鲁智深好奇的问:「五弟,你的牙怎么了?」
史文恭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挂在腰上的香囊:「三哥,你怎么知道郡主亲手给我做了一个香囊?」
鲁智深:()
就跟谁没有似的!
鲁智深按了按贴心藏好的香囊,不怀好意的怂恿:「五弟,你去问问时迁儿!
「他对香囊有研究!」
「是吗?」
史文恭得意洋洋的走了,不一会儿,某处军营传来了史文恭的咆哮:「我香囊呢?」
牧羊城以北二百里外。
仓皇逃窜到这儿的金兀术披头散发坐在路边大石头上,一边啃着干粮一边含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