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冯飞扬的心里话。
只是，他这话还有半句没有说完。
他喜欢沈文素，很早就喜欢。但身为男人，他也无法容忍自己的修为还比不上自己心爱的女人。
而这些年他披星戴月，勤勉苦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将沈文素这个妖孽超越。
而到那时……
相信他就有足够的自信和勇气，向心爱的女人说出自己心里的感情。
一番交手之下，沈文素也发现冯飞扬与昔日相比的确大有不同。
可她却红唇扬起，道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冯师兄的确长进许多，只可惜……”
“还不够。”
“嗯？”
冯飞扬挑了挑眉，温润一笑：“文素师妹什么意思？”
在交谈时，二人手上始终没有闲着，依旧是你来我往，剑影刀光。
沈文素笑而不语。
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用手中的剑给予了对方回答。
只见她那双精致动人的美眸中，眼色微微一沉，立刻勘破到了冯飞扬此刻所露出的瞬间破绽。
“唰！！”
破云剑在她那玉手中飞扬了半圈，旋即便循着那瞬间的破绽，如穿花夺叶一般的精妙刺去！！
冯飞扬大吃一惊。
眼瞧着那一道伴随着刺骨寒气的犀利剑光向自己迎面刺来，他竟短暂陷入了些许慌乱，赶忙用苍天尺抵挡锋芒。
可双脚，却有些狼狈的连连退了数步。
“噔噔噔！”
“冯师兄，你还是不够。”沈文素这才微微一笑，眼光意味深长。
冯飞扬愣住了。
此刻他也仿佛察觉了什么，低头向自己的胸膛看去，随后便震惊发现自己胸膛处，原本连在一起的子母扣已被犀利的剑气刺开。
此刻，被分成两半。
凶险。
若不是他方才反应快，如果这一剑再向前刺上几寸……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