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之轻轻地共鸣:
那是上古时期,流淌在这片土地上的,与中原有别的血脉;
那是「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桀骜;
那是「气蒸云梦泽,波撼岳阳城」的记忆————
这片土地独一无二的气质,在被唤醒,在呼应着此时的乐音,在唱响独一无二的歌谣。
与此同时,沈乐识海当中,一波一波的浪潮涌起,向外推出,推出,推出————
去寻找啊!
去呼唤啊!
去找到你们的伙伴,找到那些被掠夺,被贩卖,散失在外,不得归乡的伙伴!
然后,我们出发,去带它们归来!
沈乐竭尽全力地演奏着,一边演奏,一边在心底深处,和这些编钟沟通。
一下一下敲响编钟,一记一记现实中的钟鸣,和灵气的波动交相呼应、相互吻合;
而地图上,纯白的波纹艰难向外推出,一层,两层,三层————
很快,就推过了太平洋的一半,推过了太平洋的三分之二!
「很好————这次很顺利————应该能够找到了————不,等等!」
眼看着波纹即将来到太平洋对面的那块土地,却渐渐衰弱,渐渐无力,仿佛遇上了某种坚固的障碍。
沈乐手下一紧,想要增大敲钟的力量,一记还没推出去,却用力停了下来。
他微微闭目,忽然盘膝端坐,顶门上,一道白光升腾而起,凝成一个光之人形,接过了敲击编钟的木槌:「当——当——当—
—」
光之人形一出现,天地元气激涌向内,在编钟上点亮了一条一条的神光。
与此同时,铜片上推出的波纹,也由完整的圆形,变成了狭窄的扇形,而推出去的长度倏然增长:
向前!
再向前!
很好!覆盖对面那块大陆全境了!那么,旋转,扫描—
无形无质的波动悄然掠过。那块土地上,一片暗沉沉的,绝大部分存在依然沉睡,没有感知;
个别存在微微动弹了一下,又收敛起了自己的波动;
而转到特定几个地方的时候,铜片地图上,陡然大亮!
「找到了!!!」
沈乐压抑着心口的激烈跳动,控制扇形继续旋转:「再找!再找一圈!出去一趟不容易,务必要把每个部件都找到,一个都不能漏下!」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