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乐一边探查,一边叹气。不是怕这一大片东西,只是身为正常人,谁也不想跳进茅坑里去——
输赢且不说,先沾一身米田共,谁受得了啊!
肮脏。
扭曲。
绝望。
痛苦。
货柜船变形成游艇,游艇收敛成一米长的潜艇,在水下悄悄游弋,靠近陆地。
沈乐精神力拂过一片片海岸,越来越不舒服,整个人都如同芒刺在背:
这太难受了,太让人纠结了!山林还稍微好一点儿,野外还稍微好一点儿,越靠近城市,越是让人不舒服:
那恶意,也不沸腾,也不燃烧,也不像针尖一样一根一根刺着你,只是黏黏腻腻地包裹上来,一粘上就甩不掉————
再走一段,连山林、野外都不行了:
从陆地上吹向海洋的焚风,掠过地面,带来无穷无尽的冷漠、贪婪与恶意。
焚风里缠绕着无休无止的悲号:
【为什么没有水?】
【为什么消防龙头里没有水?】
【只能看着它烧吗?】
【水————水都被抢走了————抢去种开心果了,种巴旦木了————没有水————】
【我的房子————我的————】
【保险不赔!】
【烧掉了还要付房贷!还要付地产税!为什么!为什么!!!】
沈乐打了个寒颤,赶紧催着云鲲掉头向北,沿岸狂奔。奔了好大一段,一股清风吹来,他终于放松下来:「咦————」
这里终于舒服了!
黑暗当中,闪起了小小的光点。一个个坚韧的,洁净的小小护罩,矗立在城市当中,撑起了安宁的环境:「这护罩好眼熟啊————这是————」
沈乐努力辨认着。云鲲潜游到海边,沈乐找了一个人迹罕至的,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摄像探头的地方,踏上嶙峋礁石,再收起小家伙们。
一脚踏入礁石内部,顺着大地,努力潜行,一直进入城市。
坏消息,不在国内,想要土遁果然很麻烦,只能直接分开土壤,不能让地脉直接推着他走路;
好消息,土遁毕竟还能用,而且这里的大地虽然没有帮助他,毕竟也没有仇恨他、排斥他————
进到城市内部,沈乐左顾右盼,毫不迟疑地向他觉得熟悉的光点护罩走去。
还没靠近,他就闻到了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