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把我爷爷的遗体,交出来。」
夏禾脸上的玩味笑容更深了,她轻轻拍着手,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哎呀,真是令人惊喜呢。看来,我们都小看这位张锡林前辈的孙子了。不仅没中招,还藏了这么一手漂亮的金行之术?有意思。」
她的目光在张楚岚手中那柄独特的光剑上流连,兴趣盎然。
柳妍妍则是又惊又怒,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被张楚岚当众揭破蛊术无效,尤其是在刚刚加入全性、急于表现的时候,这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和愤怒。
「混蛋!你敢耍我!」
柳妍妍尖声叫道,再不复之前伪装出的甜美,眼中闪过狠厉之色:「你以为这就完了?恶来!给我出来,撕了他!」
她猛地咬破指尖,挤出一点鲜血,凌空画出一个复杂的血色符印,拍向地面!
「轰隆!」
厂房角落的阴影剧烈翻腾,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苏醒。
沉重到让地面微微震颤的脚步声响起。
银灰色的甲胄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红色的符文缓缓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在兜鍪的眼孔后点燃。
那尊高达近两米、手持双戟、腰佩长刀的银甲尸王恶来,踏着令人生畏的步伐,从阴影中一步步走出。
沉重的铁靴每次落下,都发出沉闷的巨响,煞气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整个废弃厂房。
它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了手持光剑、严阵以待的张楚岚。
张楚岚瞳孔收缩,握紧了手中的金光庚金剑,喉结滚动了一下。
前几天的恐怖记忆再次浮现。
但这一次,他不再只是狼狈逃窜。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金光咒与肺腑中那缕庚金锐炁同时催动到极致,光剑上的金芒与银锋越发耀眼夺目,发出清越的铮鸣。
「来啊!」
张楚岚低吼,剑尖遥指银甲尸王:「小爷我今天,正好拿你试试新招!」
废弃厂房内,气氛紧绷如弦。
一方是刚刚脱困、手段初显的张楚岚,另一方是神秘莫测的全性妖人夏禾、
邪诡的巫觋面具男,以及暴怒召唤出恐怖尸王的柳妍妍。
战斗,一触即发。
而厂房之外,更深沉的夜色中,数十道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的身影,正借着废弃设备的掩护,急速向着信号源所在的方位合围而来。
徐四略带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