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五名死士瞬间毙命,尸体被雪崩吞没。
但唐妙兴也在漫天雪崩面前,身形下坠,眼看就要落入雪浪。
「门长!」
数道身影同时扑出。
唐文龙、陶桃、马龙、圆儿————年轻一辈的弟子们不顾自身安危,用隐线交织成网,硬生生将唐妙兴从雪崩边缘拉了回来。
雪浪轰然冲过,将下方的一切掩埋。
待雪崩平息,长白山北麓已变了模样。原本的针叶林被铲平大半,露出黝黑的冻土和岩石。
唐妙兴站在树梢,看着下方白茫茫的死寂,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清点人数。」
「十八人都在。」张旺道,「但力耗损严重,高楠需要立刻救治。」
唐妙兴点头,目光投向西北方一座裸露的山崖。山崖底部,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
「青山洋平进去了。」
许新道:「他故意引发雪崩,不是为了同归于尽,而是为了清理战场,逼我们无法追击—但他算错了一点。」
「什么?」唐秋山问。
「雪崩也掩埋了他所有退路。」
唐妙兴眼中寒芒闪烁:「那座山洞,只有一个出口,也是特意给他留的葬身之地。」
他率先跃下树梢:「走。送他最后一程。」
山洞幽深,曲折向下。岩壁上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但已覆盖了厚厚的青苔和冰晶,显然年代久远。
唐门众人鱼贯而入,无声无息。
手刺出鞘,隐线布防,毒暗蕴,即使已经胜券在握,他们依旧保持着刺客的谨慎。
洞深处传来微弱的喘息声。
转过最后一个弯,前方豁然开朗,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高约十丈,穹顶有数道裂缝透下天光,故而得名:「透天窟窿」。
洞窟中央,青山洋平拄着刀站立。他身边只剩下两人:一个断了一只手的相扑手,一个半边脸被烧毁的阴阳师。
三人背靠岩壁,已是绝境。
「青山洋平。」
唐妙兴走入洞窟,声音在空腔中回荡:「还记得吗?七十多年前,你就是从这里逃了出去。」
青山洋平擡起头,浑浊的眼睛扫视四周岩壁。
那些陈旧的刀痕、焦黑的爆炸痕迹、深深刻入石缝中的手刺印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原来————是这里————」
他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