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不停垂头拭泪,表情悲苦凄婉的狄莹,待殿内所有人退出后,表情立马就变了。
她像一只发怒的小雌虎,捕食般猛地扑在赵孝骞身上,然后张嘴嗷呜一声,狠狠咬在他的肩膀上。
赵孝骞发出半声痛呼,立马瞪大了眼睛抿住嘴,不让外面的人听到任何风吹草动。
「啊!疯婆娘!你住手————住口!」赵孝骞压低了声音怒斥道。
狄莹没松口,一边咬着他的肩,一边擡眼瞪着他,眼神里满满的怒意和不服。
赵孝骞只好尽量安抚她:「乖,你松嘴,喜欢咬的话,朕弄块骨头给你叼着,你爱叼多久都成,好不好?」
狄莹终于松口,接着雨点般的小拳拳落在他的胸膛上。
「混蛋!混蛋!都当皇帝了,两个孩子的爹了,做事还这般混帐透顶!」狄莹一边捶一边怒道。
「好端端的人,装什么病,还要妾身配合你演戏,装病很好玩么?你到底想作甚?」
赵孝骞叹道:「朕也是不得已,为了除掉一些隐患,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了————
「混帐话!你委屈的是自己么?你明明委屈的是妾身,你不知妾身听说你突然昏迷,都吓成什么样了,幸好皇城司那个女子,叫————叫赵什么————」
「赵歙。」赵孝骞热情介绍道。
狄莹瞪了他一眼,道:「官人还真是处处留情,妾身没想到,你皇城司的属官里,居然也有如此国色天香的女子,官人好福气呢。」
赵孝骞正色道:「胡说,朕与她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没有半点逾矩之处。」
狄莹冷哼道:「官人是大宋天子,想收女人入后宫,妾身这个皇后莫非还能拦着不成?只要是知根知底的女子,纳为嫔妃亦无不可,官人不必急着撇清,不然以后会打脸的。」
赵孝骞叹道:「朕与她真的很清白,她不知朕的根,朕不知她的底,谈何「知根知底」?」
狄莹呸了一声,没好气道:「官人这次装病,可捅破了天,你都不知朝堂急成啥样了。」
「听说蔡京已召集政事堂,枢密院和殿前司指挥使议事,连我爹这个禁军诸班直都指挥使也被请去了。」
「蔡京要求宫闱增强戒备,在官人未清醒前,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内廷,枢密院和殿前司也不准发出任何调动兵马的虎符和公文。」
「官人这一病,天下的兵马都暂停了,一兵一卒都不准动。天下禁军厢军若有一丝一毫的异常举动,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