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虽然还不算阴沉,却也看不见明媚的阳光。
城市里的大部分房屋本就没有鲜艳的外墙,缺少了阳光,整座城市就更是显得灰蒙蒙的。
街上不多的行道树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桠,寒风钻过城市中的每一个角落,将冬日的萧瑟带进狭窄的巷道。
杜岩缩在阁楼的窗户后的阴影中,支着步枪盯着窗外的街道。
因为不能抽烟,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木棍叼在嘴里,算是过了个嘴瘾。
那根木棍偶尔在他双唇之间轻微活动一下,指向窗前放着的那把椅子。
这样一来,无论是他的身影还是枪口都不会窗口处露出去,虽然牺牲了一些视野,却能最大程度减少自己的暴露面积。
寒冷不断刺激着紧绷的神经,他伸手拉了拉圈在头上的围巾,挡住脸,只露出那双凌厉的眼睛。
冬日又成了一队要面临的问题,在火车上有持续不断的空调供暖,在城外可以遮窗生火,可在这里,就只有靠着衣服裹得更紧一些,不让暖宝宝的热气流走。
几个身影出现在街道尽头,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毫无疑问,那是三五只提着枪的变异士兵。
它们追着直升机逐渐远去的方向,一只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枪,枪口朝下。
直升机的响动让那群变异体士兵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在城市中变得混乱,在最初的几梭子打出以后,它们的本能和恢复的记忆似乎产生了混乱。
它们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否应该守卫城市,还是应该跟着那架显然不是“自己人”的直升机。
“敌人出现,道路尽头。”
他松开对讲机,歪过头将脸贴在枪托上,肩头发力抬起枪身,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杜岩咬住木棍,屏住呼吸,将跑动的变异体圈在瞄准镜中。
“啪~”
一个小小的音节从他嘴里蹦出,仿佛枪膛里已经冲出了一发子弹,精准命中排头那只变异体的胸膛。
那几只变异体士兵消失在街角,他撇了撇嘴,仿佛错失了什么大礼。
“它们走了。”
杜岩报了一嘴,他的心跳得很慢,很缓。
不过,他似乎也已经很久没有过那种心跳得很快很紧张的感觉了。
街道归于平静,只有寒风偶尔会吹进来,带来一两声呼啸。
这让他想起了去年在黎巴嫩边境服役的时候,自己那些带着蓝色钢盔的战友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