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如何?”他沉声问。
阿树小脸皱成一团,冷汗涔涔:“许大哥……痛……里面像有针在扎……”
许长卿面色凝重:“你经脉里郁结着一道极强的剑气,凝而不散,应是制住衣以侯那人所留,他察觉到了你,对你出了手,却既未杀你,也未将你掳走……”
他沉吟片刻,眼中寒光闪烁,“此举……究竟是何用意?”
“我……我不知道……”
阿树虚弱地摇头,眼神迷茫,“我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
许长卿不再追问,目光猛地转向侧后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冷喝道:
“鬼鬼祟祟!滚出来!”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拂,一道凌厉剑气破空射出。
“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树后,柳寒烟的身影暴露出来,她正保持着一种蹑手蹑脚正准备悄悄靠近的姿势,脸上写满了尴尬和猝不及防。
被当场抓包,她索性破罐破摔,三两步走到火堆旁,没好气地对许长卿道:
“你懂什么啦!他体内那缕剑气精纯凝练,却又刁钻阴柔,岂是你那至刚至猛的剑气能化解的?蛮干只会伤他更重,让开,让我来!”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挤开许长卿,盘膝坐在阿树身后,掌心泛起柔和清澈的白光,缓缓按在阿树背心。
那白光如同温润溪流,悄然渗入,阿树脸上痛苦的神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缓下来,体内那股顽固的剑气在白光滋养下渐渐化开。
许长卿在一旁看着,下意识想阻止,但见阿树气息确实迅速平稳下来,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默然退开两步,看着柳寒烟运功,目光复杂。
不久,阿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一下手脚,惊喜道:“真的不疼了,谢谢姐姐!”
柳寒烟收回手掌,俏脸上带着一丝小得意:“那是自然,我剑山心法中正平和,最善化解异种真气,疗伤固本。”
许长卿看着阿树好转,神色稍缓,对着柳寒烟郑重一抱拳:
“多谢姑娘出手相助,此情许某记下,但正邪不两立,你我终究是敌非友,同行一路,若被你师门察觉,于你清誉有损;于我,亦是掣肘,不若就此别过,各自前行。”
柳寒烟一听,立刻反驳:“你怎么还是要赶我走?我只是觉得……你不像他们说的那么十恶不赦,而剑山……或许也不像你说的那般不堪,我想亲眼看看,亲手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