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随即好奇地打量着跟在后面的许长卿。
“快,孩他娘,多添碗水,这位小兄弟在路上碰上,雨太大了,来咱家躲躲!”
樵夫放下柴担,摘下斗笠,热情地招呼着。
妇人连忙应声,老妪也笑着点头。
孩子们则有些怯生生又充满好奇地围了过来。
家里显然不宽裕,晚饭只是些简单的杂粮饼子、一盆寡淡的菜汤和一小碟咸菜。
妇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搓着手:“这位小哥,实在对不住,家里没啥好东西,将就着对付几口,暖暖身子。”
一家人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最大的那个男孩,眼睛却一直滴溜溜地盯着许长卿始终随身带着的长剑。
樵夫咽下口饼子,问道:“小哥,看你是生面孔,不是咱这十里八乡的人吧?这大雨天的,跑到我们这穷山沟里来,是做啥哩?”
许长卿略一沉吟,开口道:“听闻附近有吴王的军队驻扎,我想去应征入伍。”
听到这话,饭桌旁原本还算热络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许长卿,脸上皆露出不可思议甚至带着惊恐的神色。
樵夫猛地放下碗筷,急切地压低了声音:“小伙子!你…你这是在哪儿听来的消息?是不是被什么人给骗了?这支军队……去不得!万万去不得啊!”
许长卿故作不解:“为何去不得?男儿建功立业,投军不是正途吗?”
“什么正途歪途!”
樵夫的情绪有些激动,声音发颤,“那是鬼门关!他们根本不是正经招兵买马,隔三差五就来村里强抓壮丁!说是去当兵,可谁知道被他们带去哪里做苦役?”
“但凡是去了的,就没见几个能活着回来的,你这时候去,不是入伍,是送死啊!”
许长卿眉头紧锁:“做苦役?可知是在何处?”
一旁的老妪抹着眼泪插话道:
“不知道啊……肯定不在这附近,我…我那个小儿子也被他们抓走了,至今音讯全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哟……”
她哽咽着,“更远的地方,我们这些山里人,一辈子没出去过,哪里能知道……”
沈书雁清冷的声音响起:“若真如此频繁地抓走大量壮丁,却不见踪影……有没有可能并非用于寻常劳役,而是被集中起来,以邪法批量炼制为魔人大军……”
许长卿心中凛然。
突然——
“哐哐哐!哐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