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远山吞噬,只有呜咽的风声穿过竹林,带来深秋彻骨的寒意。
……
……
翌日一早,天光微亮,许长卿便被院外的动静吵醒。
他推开房门,只见林轩竟已站在院中,负手而立,似乎等候多时。
许长卿眉头当即皱起,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
“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不会与你比试,更无意与你争夺柳寒烟。你若真有本事说服你家师傅收回那些荒唐念头,我反倒要谢你。”
林轩闻言,脸上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眼神中带着讥诮,语气却出乎意料地平和:
“许兄误会了,我今日前来,并非为了比试。”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递向许长卿:
“我是特地来向你赔礼道歉的,昨日之事,是我林轩心胸狭隘,行事鲁莽,冲撞了许兄。”
“这瓶‘凝碧丹’对稳固根基,疗愈内伤颇有奇效,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许兄早日养好伤势,也好……早日下山。”
许长卿看着他递过来的丹药,眉头皱得更紧,心中疑窦丛生,并未伸手去接。
林轩见他迟疑,也不勉强,直接将玉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转身便走。
走出几步,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对了,师傅吩咐,让你过去他那里一趟。”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缭绕的小径尽头。
许长卿看着石桌上那瓶丹药,总觉得林轩的态度转变太过突兀诡异。
他摇了摇头,懒得深究,随手将玉瓶拿起,丢给闻声赶来的杂役女弟子:“你看看,若是无害,便留着备用吧。”
随后,他稍作整理,便再次朝着江自流居住的院落走去。
来到那熟悉的院门外,守门的童子见他到来,连忙躬身道:
“许公子,师尊他老人家尚未起身,您稍候,我这就去通传……”
“不必了。”
许长卿摆手制止,“既然前辈还在休息,我在此等候便是,莫要打扰。”
他话音刚落,院内便传来了江自流略带沙哑的声音:
“不必在门外装模作样,直接进来便是。”
许长卿闻言,也不客气,应了一声:“好嘞!”便推门而入。
屋内,江自流果然刚从床榻上起身,还未更衣,精赤着上身。
他虽年岁已高,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