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真正的四品,就把你打得狼狈不堪,险些丧命!真正的四品大妖,只会比他更凶残、更棘手!”
许长卿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语气平淡:“我知道四品有多厉害,你们剑山那位号称巨阙剑仙的,不就是三品境界吗?不一样被我一剑砍成了两半?”
江自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年轻人有点傲气是好事,但得看清现实!斩杀巨阙是李青山那道保命剑气的功劳!若没有李青山留给你的那道剑气,就凭你当时的修为,黄玉淮那种级别的人物,杀你连动动手指都不用!”
许长卿笑道:“所以啊,我这不是……还有一道保命剑气吗?”
“愚蠢!”
江自流毫不客气地斥道,“你以为剑池是什么地方?那里是剑山核心禁地,阵法重重,高手环伺!”
“你若是为了对付那头守护妖物,在里面将这道最后的保命底牌用了,就算侥幸拿到了十一剑,你觉得你还有能力从里面杀出来,再从整个剑山的追捕下逃脱吗?届时,你便是那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许长卿撇了撇嘴,反问道:“难道我不用这剑气,就有机会从剑池杀出来了吗?”
江自流沉默了。
答案显而易见,以许长卿目前的真实修为,无论用不用那道剑气,成功的希望都极其渺茫。
片刻的沉寂后,江自流忽然转移了话题,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许长卿……寒烟那丫头,是个好姑娘。”
许长卿握着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江自流继续道,目光望向柳寒烟离去的方向:
“我知道,你心里或许早已有了那位京城的秦小姐。老夫不强求你一定要娶寒烟,但是……”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许长卿,“能不能拜托你,日后若有机会,下山之后,也……多看顾她一些?”
许长卿闻言,脸上的随意收敛了些,他古怪地看了江自流一眼:
“江前辈,你要是不说这话还好,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印堂发黑,像是要倒大霉了啊?”
江自流却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意味:
“我要你保证!保证无论将来如何,无论你与她是否有夫妻名分,都不可让她孤身一人,孤立于这世间!要护她周全,至少……让她此生不至太过凄凉!”
许长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搞得有些怔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