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寒风更冷:
“好一个态度。”
“既然你如此有态度,执意违逆上命,庇护妖邪……”
她微微抬起左手,食指与拇指虚扣,仿佛拈着一朵无形的冰花。
“本司命……便也该给你几分相应的尊重。”
话音未落。
“嗡!”
她屈指,轻轻一弹。
一缕冰寒指风,无声无息,却仿佛洞穿了空间,瞬息间便印在了许长卿的胸膛!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许长卿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毫无悬念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一座石壁之上。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洒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顺着断墙滑落在地,面色瞬间灰败下去,气息急速萎靡,手中十一剑“哐当”一声脱手落地,唯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陈依依的方向,不肯闭上。
陈依依不再看他,重新转身,面向地上气息微弱的衣以侯。
剑尖,缓缓抬起。
对准了那娇小身躯的眉心。
一点凝若实质的淡蓝寒芒,眼看便要离剑激射——
“嗖!”
一道青碧流光破空而至,快得只在视野中留下一抹残影!
“当——!”
清脆的撞击声乍响!
醉仙剑精准无比地撞在陈依依剑尖寒芒的侧面,虽未能将其击散,却使得那道索命的剑风微微偏斜,擦着衣以侯的耳畔掠过,“嗤”地一声没入后方冰岩,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细小孔洞,孔洞周围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
陈依依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
她收指,抬眼,望向寒芒射来的方向。
只见十数丈外,许长卿以剑拄地,身体摇摇欲坠,口鼻间仍在不断溢出鲜血,染红了胸前残破的青衫。
他的一条手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方才那反震之力已伤及筋骨。
可他就那样硬撑着,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陈依依,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老子……喊你住手……”
“你……聋了吗?!”
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牵动伤势,又是一口血沫咳出。
陈依依嘴角微翘,红唇微启